老板娘扒拉完那点青菜，眼皮都没抬，对着夏凡又哼了一声。夏凡嘿嘿一笑，端着他那搪瓷缸子，就着缸沿喝了一口。冰镇的凉开水，一股子ячий味儿，可喝着就是舒坦。

“王婶儿，您这儿生意真是红火啊？”夏凡把缸子往柜台上一放，声音放得老低，恨不得钻到柜台底下。

王婶儿就是老板娘，斜眼儿瞥他：“红火？红火你还能在这儿喝白开水？催命呢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夏凡赶紧摆手，手指头都摇得能打响指，“我就是看您这儿生意好，给您拜个早年，祝您财源广进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王婶儿把菜码子往盆里一墩，总算抬眼看了他一下，但还是没好气，“少说废话，钱呢？”

夏凡一拍大腿：“王婶儿！您就瞧好吧，等我这项目成了，保证您这店，楼都不用盖了，直接搬宇宙里去开星际咖啡馆！”

王婶儿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但那笑里头的意思，夏凡懂：“就你这张嘴！上回说的那个什么‘星象没问题’，结果把我的喇叭都给你当扩音器用了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我脸上。你小子欠我的，下个月必须还，不然……”

“就就就！”夏凡赶紧打住，从兜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银行卡单子，拍在柜台上，“您先看看这个。不是下个月，是这个月底，最晚下个月十五。您再掂量掂量，这项目真是成了，别说还您喇叭钱，给您买星星都行！”

王婶儿眼睛一眯，把单子拿过去，手指头划拉着看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夏凡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，这要是真出了岔子，他今天可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
“行，我等。”王婶儿把单子往柜台上一塞，声音冷冰冰的，“真成了，我认。要是又是个骗局，你就等着吃康师傅吧。”

夏凡嘿嘿一笑，心里却有些打鼓。他查的那些东西，还差最后一步验证。那一步，需要借助老同学张强的帮助。张强在星际科学院，搞的是量子通讯，理论上，应该能帮上忙。

手机“叮”的一声响，是张强的回复。只简简单单两个字：“有空？”

夏凡心里一紧，赶紧回过去：“有空！啥事？”

张强那边没解释，直接发来一段加密视频通话请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