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的喇叭又被他当成扩音器了，唾沫星子差点没喷出去。夏凡赶紧摆手，把那两块钱又往柜台里塞了塞，atively老板娘不情不愿地扒拉了两下，眼神像是在说这小子又欠一百万似的。他没理会，自顾自对着那台《星象大迷局》书名都瞎编的笔记本电脑哈气，像是在哄哭闹的婴儿。

屏幕还亮着，一行行代码像长春花一样疯长。他昨晚折腾到半夜三更，把那台二手货弄出点动静来了。在那些乱糟糟的代码堆里，他硬是扒拉出来一个规律。不是星星真动了，是他的计算方式出了毛病，或者说，是别人动了手脚。

“见鬼……”夏凡额头沁出点汗珠，顺着太阳穴流下来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不是梦里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屏幕亮起。是那个神秘人，他称之为X，不知道是姓X还是代号X。信息就五个字：“夜观星象，异象频发。”

夏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孙子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吧？他点开回复，想骂几句难听的话，手指悬在键盘上又收了回来。X的消息很快又追了过来，这次附带了一段视频链接。

夏凡点开，视频不长，就几分钟。黑色背景里，三个闪烁的蓝点忽明忽暗，画出一个不规则的三角形。旁边还有一个实时星图，那些星星的轨迹跟教科书上、天文台的数据都不一样，跑得歪歪扭扭的。更邪门的是，星图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引力参数被篡改了。”

篡改？夏凡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摔了。这可不是小打小闹，要是引力参数被改了，那整个宇宙都要跟着变天。地球会飞出去吗？人会飘起来吗？他想起小时候读科幻小说，吓得晚上不敢出门。现在看来，那些都是可能发生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夏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双手在键盘上飞舞，开始搜索。引力参数，怎么篡改，谁有可能篡改。信息太庞杂了，他很快就有些头晕。那些专业名词像一串串锁链，把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“X，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夏凡终于忍不住发了个信息过去。

这次X回复很快，还是那熟悉的五个字：“为了人类。”

“为了人类？”夏凡盯着屏幕，感觉像被人当成了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