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凡的额头沁着汗，冰棍儿都快化了。他咔嚓咬下一口，屏幕上那些星星的轨迹又变动了几丝。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把放大镜系数调到最大。那几颗标记为“异常”的恒星，确实在偏离原有路径。

“这都查了三天了，不可能是我看错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房间一股泡面味，窗户玻璃上还蒙着灰。他起身想去冲个凉，顺手拿起桌上那本《现代天文学进展》。翻到第217页，赫然印着一行小字：“关于某些特定恒星的异常轨迹，初步推测可能存在未探测到的引力扰动源。”

夏凡心头一紧。未探测到的引力扰动源？这词儿听起来就不妙。他赶紧又把电脑打开，输入那段文字里的几个关键词。不出五分钟，跳出三个研究预印本，都是外文。他叹了口气，打开翻译插件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起来。

“……多重星系形成的可能性……暗物质云……无法解释的高能粒子流……”翻译结果像一串乱码，但关键部分他看懂了。暗物质云？高能粒子流？这听起来比他想象的更复杂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夏凡皱眉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：“喂？哪位？”

“我是夏凡。”

“哟，夏凡啊。”对方顿了顿，“你那个‘星图异常分析’的帖子，倒是引起了点关注。不少大老板都看上你了。”

夏凡一愣。他之前发朋友圈晒星图，就图个乐呵，哪知道还惹了麻烦。他还没来得及说话，那头又接话：“不过啊，夏凡，你这观察挺有意思。问题是，你的分析和那些顶尖天文台的报告差了几个level。要是真发现了什么，算你运气好。要是……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夏凡心里发毛。这声音听着耳熟，但一时想不起是谁。他关掉电脑，躺回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窗外的城市灯火明明灭灭，一颗星星也看不见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夏凡顶着俩黑眼圈出门。路过茶馆时，他习惯性探头看了看。隔着玻璃，他看见几个穿西装的人围着一桌打麻将，其中有个挺面熟的秃头，正跟旁边的人眉飞色舞。

“嘿，老刘，你小子最近发什么财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