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雀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嚼着啥玩意儿似的含糊应着：“马上，马上，这破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” 林凡翻了个白眼：“赶紧点儿，我这儿都乏成狗了。新来的那几个，指定又想搞什么惊天动地的，光天化日之下就拉红线，不怕被人戳穿吗？” 朱雀慢悠悠地嚼完，哈了口气：“就你事儿多，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说完，施施然往旁边飘走，留林凡一个人在那儿对着成堆的红线报表唉声叹气。 这都多少年没正经下凡了，别说见识见识人间烟火，就觉得自己都快忘了啥叫“走路”。当月老这活儿，真是把人憋屈死了。天天盯着凡人的八字看，哪个该成，哪个该散，脑子里全是乱麻。还不如自己去找点儿乐子呢。 林凡打定主意，趁着晚上值班的空儿，偷偷溜下去。反正他这小仙官位低，上面那位老君爷爷又爱睡觉，谁也不会鸟他的。他悄咪咪地收了办公室里那盆据说能助眠的“瞌睡莲”，揣兜里， представлял 给自己画了个圈，嗖地一下，往凡间飘去。 这一下可有点儿意思，没成想飘到一半，迎面撞上一道红光。 这红光不对劲啊！凡间的红线明明是细细的，透亮透亮的，这玩意儿倒好，粗得跟麻绳似的，赤红火火，还直挺挺地冲他来。 林凡吓了一跳，赶紧往旁边一躲，结果好死不坏，一头撞在一堵墙上。 “哎哟我操！”林凡抹了把脸，“走个路都得看路是吧？” 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他正撞在一个小姑娘的背上。那小姑娘穿着简单的布裙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也不知道是刚从哪儿跑出来，被这股子冲劲带得一个趔趄。 小姑娘被撞得也趔趄了一下，站稳后转过身，瞅了瞅林凡。林凡这小仙官，本来是清秀的样貌，可刚才那一通乱飘，加上いうう的语气，显得有些狼狈，但重点是，他的衣服——那件白得晃眼的官袍？！ 小姑娘“叮”了一声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神仙？” 林凡：“……你眼花了？” 小姑娘跺了跺脚，指着林凡身上的袍子，又指了指刚才那道红光：“你……你身上的袍子是……还有！刚才那个亮得像火一样的东西，是啥玩意儿？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