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地上。“负责人，你这太不合理了！”她声音都在发颤，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希望，“我刚完成任务，组织还没统计成果呢，就这么让我走？我贡献呢？”她觉得脑子嗡嗡的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，又空又转不动。

对面的男人头也没抬，手指在虚拟屏幕上快速滑动，头也不抬地答道：“夏晴，按规定，任务完成后三十天内必须返回。组织原则，你懂的。”

“组织原则？”夏晴几乎要跳起来，“我任务完成得更好了！效率比他们所有人加起来都高！现在就这么打发我走？合理吗？负责人，你想想后续啊！”

男人终于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情绪，像在看一个没用的旧玩具。“后续？你回去之后怎么保证不泄密？怎么保证不被人盯上？任务中暴露的某些信息，对你家乡来说未必是好事。”

夏晴哑口无言，这句话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戳中了她最担心的问题。她确实没想到这些，脑子里光顾着完成任务，没考虑那么多。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？

“补偿呢？”她咬着牙，声音低了下来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总得给我点补偿吧？我知道很多其他回归者都拿到了丰厚奖金，还有专门的安全屋和联络人……”

男人手指顿了顿，似乎难得地看了她一眼。“补偿？组织有补偿标准，你刚完成任务的奖金，已经到账了。密码是12345，你自己查。”

夏晴的心沉了下去，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瞬间熄灭。“那……安全屋？联络人？”

“没有。”男人干脆利落地说，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回去？回到那个鸟不生蛋的小村庄？夏晴只在那里度过了最无聊的十几年，父母早就过世了，亲戚也疏远。她不想回去，也不想被遗忘在那边，像个透明人一样。但她有力气反抗吗？没有。她跟这个“组织”签过协议，里面的条款她都看过，只是当时为了任务，她没太在意。

男人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嘴角动了动，又恢复了淡漠。“给你七天时间准备。第八天，不管你准备得怎么样，都必须离开这里。地点，给你发消息。”

说完，男人起身，留给夏晴一个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