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晴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掉地上。

“负责人，你这太不合理了！”她声音都在发颤，试图抓住最后一点希望，“我刚完成任务，组织还没统计成果呢，就这么让我走？我贡献呢？”

对面沉默了几秒，那冰冷的声音像是从石头缝里挤出来的：“贡献会计算，但你现在必须返回原点。”

“原点？”夏晴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站稳，“我哪儿来的原点？我应该去享受成果了啊！”

“享受成果的方式有很多，”负责人顿了顿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“总比留在这里强。”

夏晴简直要抓狂了。留在这里？她能不去吗？这五年，她像没头苍蝇一样到处奔波，就是为了完成任务，现在任务刚完，她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？

“负责人，我要求面谈！”夏晴咬着牙，声音都有些变调，“我们谈谈，至少给我点补偿！我需要钱，我需要资源，我需要……”

“补偿没有，”负责人直接打断她，“返回原点，立刻执行。”

夏晴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她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，霓虹灯闪烁，人声鼎沸，这就是她努力了五年想留在这里的地方。但现在，她要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滚回去？

“为什么？”她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绝望，“我做了什么错了吗？”

“没有错，”负责人依旧没什么情绪，“只是任务结束了。”

夏晴深吸一口气，眼睛里闪过一丝疯狂。她要是就这么回去了，这五年算什么？白费了？不！

“负责人，”她一字一句地说道，“我不同意。”

负责人没说话，只有那边传来一阵电流的嘶鸣。

夏晴知道，挣扎是没用的。但她不能就这么认怂。她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，上面写满了数字和名字，这些都是她这几年暗中收集的资料。

“负责人，”她将纸巾塞进手机壳里，用另一只手握紧手机，“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的要求。”

对面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夏晴以为电话线断了。

“夏晴，”那冰冷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，“你想要什么补偿？”

夏晴笑了，带着一种近乎嘲讽的意味：“我想要自由。”

负责人沉默了。

夏晴知道，她可能成功了。至少，她让对方重新考虑了。她只要再坚持一下，或许就能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