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野顶着个黑眼圈，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撞得晕乎乎的。昨晚上陈亦寒那叫一个粘人，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了半夜，最后还强行抱着她睡了。不是她不愿意，是人家非要赖着不走，还说什么“醒了就睡不着了，不困也得困”。林小野要是ethical个人，早就地爬了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毫无血色的脸，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眼前密密麻麻的文件像一群吸血鬼，吸干她的精力。旁边抽屉里，那包陈亦寒塞给她的维生素，她捏了捏，又塞了回去。这家伙，明明那么冷，怎么就突然转性了？

“林小野！”

那个尖锐的女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。林小野眼皮子直跳，从椅子上弹起来，差点栽倒。抬头就看见部门经理王姐站在门口，身后还跟着个穿着本季最新款小白裙的姑娘，正冲她挤眉弄眼。

“王姐，早。”林小野扯了扯嘴角， cố gắng装得精神点。昨天加班到半夜，今天肯定没逃过上班被怼的命运。

王姐清了清嗓子，指了指那姑娘：“阿雅，这是我们新来的实习生，以后你就跟她混一个组，缺什么随时吱声。”

那叫阿雅的姑娘笑得花枝乱颤，挽住林小野的手臂：“林姐，你好！我叫苏雅，以后请多指教！”

林小野抽出手，灌了口咖啡，心里嘀咕，这姑娘怎么比陈亦寒粘人还粘人？虽然嘴上没说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不爽。陈亦寒昨天干涉她跟王姐的关系，今天又派了个软妹子来，这是什么意思？

苏雅显然没察觉林小野的疏离，叽叽喳喳地分享着她的包包和香水，林小野听得直点头，心里却想着怎么把这个实习结束时赶紧滚蛋。她才不稀罕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，她想要的是升职加薪，然后辞职去海边开个小店。

正走神，手机在包里震动。林小野掏出手机一看，是陈亦寒发来的微信：“小野野，今天想吃什么？我给你点。”

林小野嘴角一抽，回复：“随便，不饿。”

“是吗？”明明是陈亦寒的语气，却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“明明昨晚跟你说了，今天不许饿肚子，你不乖。”

林小野脸一热，打开聊天记录，昨晚那堆黏糊糊的对话又跳出来。她翻了个白眼，关掉对话框，把手机扔回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