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脚底板传来一阵刺痛。老张皱了皱眉，踢了踢鞋柜，柜子晃了晃，发出“嘎吱”一声抗议。这破屋啊，真是越住越漏风。他摸出兜里那部老旧诺基亚，屏幕暗淡，电量却奇迹般地满了。得，电子设备这玩意儿，比人还难伺候。

窗外的天刚蒙蒙亮，老张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。十八年了，时间过得真快，快得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还是个愣头青。昨天，他终于说服了房东老王，用三个月租期换了个稍微大点的单间。老王搓着手，脸上堆笑：“张兄弟，有日子没见你了，发达了啊？”

发达？老张听着好笑。他手里那点钱，够拿下这间破屋一个月房租的。不过，手里的银行卡余额倒是让他心里踏实不少。这二十年，他没瞎折腾，就靠着某些“老朋友”不经意间透露的信息差，玩票性质地赚了点小钱。比如，谁能想到十年前随便买块地，现在都能变成金疙瘩呢？当然，这事儿不能跟任何人说。

出门买了早餐，包子铺的老板老李跟他打招呼：“张老板，今天想喝点啥？”

老张笑了笑：“豆浆，老味道。”

老李叹了口气：“可惜啊，你这年轻人，不懂得珍惜。要是早点用上手机，现在个小年轻，哪个不是手机不离手？”老李这嘴，真是随口就来。老张也不反驳，拿着豆浆油条往家走。

出租屋里，他打开电脑，浏览器里是他最喜欢的财经网站。二十年前，这玩意儿还是个新鲜玩意儿，现在却成了老张每天必看的东西。信息时代，知识就是力量，这话一点不假。他研究着最近几天的新闻，试图从中找出点能赚点小钱的机会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陌生号码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是有人找他借钱吗？他接起来一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：“张，你小子，这都多少年没联系了，怎么不记得我？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这声音，他有点熟。是李明，原主的一个高中同学，也是创业失败，欠了一屁股债的那个。老张没立刻回应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
“张，你小子，出息了啊！听说你现在混得不错，能不能帮帮我？”李明急切地说。

老张放下手机，沉思了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