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爹……你当年，真打过 professional 吗？”我一边啃着烤串，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，吧唧吧唧嚼得正香，一边用筷子戳了戳他手里的鸡翅，语气有点发飘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充满了好奇。

老爹吐出一口烟圈，那烟圈在我面前 lazily 飘散，像一条故作从容的蛇。他眼角的皱纹被笑得像一朵菊花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傻小子，你以为当个保镖就厉害了？虎了吧唧的？老子当年，可是天上地下响当当的人物。”他声音压低，眼神开始飘忽不定，像是在回忆什么陈年旧事，又像是在斟酌怎么吹牛才最够味。

“真的假的？你给我讲讲，行不行？”我放下烤串，骨头渣子掉了一地，我压根不在意，两眼放光地看着他，像看到了啥宝贝似的。

老爹摇了摇头，掐灭烟头，那动作干净利落，带着点军人作风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我一股暖流涌上心头：“这事儿，得从十几年前说起……”他搓了搓手，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的表情，像是传销组织头目在对着新人画大饼，“那时候，我还是个热血青年，整天想着什么侠义道，什么为国为民……”

我听得津津有味，恨不得把椅子搬到老爹身边，听他细说。我的内心戏已经开到最大，脑子里已经开始自行补刀配乐了。

“后来，我遇到了她……”老爹的声音突然有点低沉，完了，肯定有好戏，“她是个高手，身手比我强太多了，剑也快得离谱……”

“什么高手？什么剑？”我急切地问，像捡到钱一样，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老爹吐了口唾沫，在地上画了个圈：“我也不认识她，当时听说是个‘江湖中人’……”老爹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细节，“有一次，我跟着几个兄弟去城里收债，结果碰上了一场火拼……”

“火拼？那不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吗？”我好奇地问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老爹点点头，眼神飘忽，“火拼里啊，有个家伙带着一群人，手都不怎么干净……后来啊，我就碰上了一个……”

老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有些迷茫，搓了搓手指，像是在回忆某个重要的情节，“她站在火光里，一把剑……我的妈呀，那剑快得像闪电……挡了一刀又一刀，最后，一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