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爹“嗯”了一声，咬着鸡翅没说话，眼珠子转了转，估计是想寻思怎么回我。烤串摊排队呢，人来人往的，挺吵。我闻着烤肉的香味儿，嘴里还嚼着东西，吧唧吧唧的，等得有点不耐烦。

“我操，”旁边几个大老爷们儿围着一堆，唾沫星子横飞，其中一个嗓门儿特别大，“今儿这事儿，要是没弄利索，咱这脸往哪儿搁？隔壁王老板还等着呢！”

他们说的啥我一句没听懂，反正听着挺急躁，估计是干啥活儿没干利索。我挺关心这事儿，主要是那鸡翅闻着架势不对。老爹这人，本事是真有，可有时候犟起来，真能让人抓狂。

又等了好一会儿，老爹总算是把鸡翅咽下去了，接过老板递过来的冰镇啤酒，猛灌了一大口。那叫一个爽，忽地把我给惹恼了：“我说老爹，你当年，真打过professional吗？”

老爹本来正咂摸啤酒味儿呢，被我这么一问，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撒了。他愣了一下，皱着眉头看我，那眼神，跟看一个傻子似的。

“你小子，问这个干啥？”他问。

我嘿嘿一笑，心里有点小得意，又掏出根烤肠，扔到他跟前一五一十地盘算：“我琢磨着呢，你说那个牛X警察，好像就是专业打手的底子吧？你当年，肯定打过这种水平的。我寻思着，你要是打过，那得多牛啊！”

老爹没直接回我，反而盯着手里的啤酒瓶，眯着眼睛使劲儿想，眉头越皱越紧。那样子挺严肃的，看得我都有点紧张。

“你妈的……”老爹突然骂了一句，把啤酒往地上一扔，啤酒瓶“咣当”一声碎成好几瓣，吓得老板差点跳起来。

“老爹！你干啥啊！”我吓了一大跳。

老爹也不管了，抄起我那根还剩大半的烤肠，就着手里啤酒瓶的碎玻璃，咔嚓咔嚓啃得飞起。那场面，挺……挺生猛的。我看得是真傻，不知道他这是咋了。

啃完了烤肠，老爹又拿起个烤鸡头，咔吧咔吧啃骨头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他像是想到了啥，突然停了下来，转头看我，眼神里多了点玩意儿。

“小子，”他问我，“你妈的……我问你，你裤兜里那铁疙瘩，干啥用的？”

我低头一看，裤兜里别着的，正是那把捡来的小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