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没停的意思，哗啦啦砸着地面，把青石板路都冲刷得泥泞一片。叶凡楚明心站在屋檐下，看着对面街角的那个身影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妈的，跟踪？”心里骂了一句，明心攥紧了手里那沓子东西，入手冰凉，纸张摩挲出沙沙的声响。诊断书，血站的，写着她的名字，B型血，Rh阳性。叶家的人，堂堂玄医世家，什么时候沦落到要靠这个了？明心自己都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。

身后，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老者，慢悠悠地走过来，手里把玩着串铜钱，发出哗啦哗啦的轻响。“小姑娘，站那么急做什么？”老者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明心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她猛地回头，对上一双浑浊但闪烁着精光的老眼。“王大爷，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没、没什么事，随便看看雨景。”

老者嘿嘿一笑，那笑容在昏暗的天色里显得格外不怀好意。“我看你眼神躲躲闪闪的，是不是在找人？”他往前又凑了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明心了，“别是嫌家里老头子管得太紧，想溜达溜达吧？”

明心脸一沉，冷冷道：“王大爷，你我素不相识，请你自重。”

“哟呵！”王大爷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捋了捋胡子，语气又变得阴阳怪气起来，“原来是叶家大小姐啊……唉，真是冤家路窄呐。”
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明心的耐心已经被消磨得差不多了。雨越下越大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裙摆。她不想在这里跟这莫名其妙的老头纠缠不清。

王大爷嘿嘿一笑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大小姐，我知道你最近遇到麻烦了。不过嘛，解忧的办法，总得花钱吧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王大爷，我的事不用你管！”明心甩了甩头，躲开他探询的目光，“而且，我劝你少安毋躁，少跟丢人现眼。”

王大爷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炸毛了：“嘿！你他妈骂谁丢人现眼呢？我告诉你，小姑娘，别以为揣着个 diagnoses 诊断书就了不起了！在东城，没几个是我王铁嘴不敢招惹的！”

话音刚落，王大爷从怀里摸出个东西，一闪而过的红光，直指明心眉心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