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回身，看到楼道拐角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穿着粉白相间的雨衣，手里还提着一把黑色格子伞。姑娘眼角配着小小的爱心，笑起来像个月牙，就是那种你一看就觉得欠她钱的类型。

“陈雅，早上好。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刚从阴沟里爬出来。他口袋里那块硬板硌得他肚子疼，上面还糊着层灰，像块刚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板砖。

陈雅歪着头看他，眼睛在帽檐下亮晶晶的。“早上好，林大提琴手。昨晚的练习怎么样？我看你今晚好像还要演出？”她手里把伞骨调整了一下，动作流畅得像在玩什么精密仪器。

“还行吧。”林凡含糊其辞。他昨晚翻来覆去想了半天那块板砖，总觉得它不简单。今早出门顺手揣兜里，结果被陈雅一眼看穿。这姑娘对学校里的事儿比狗都灵通。

“林凡，你老实交代，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？我刚才路过网吧，看到你房间灯还亮着呢！”陈雅板起脸，瘪着嘴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
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里的书包甩出去。他赶紧把那块板砖往兜里塞深点，压低声音：“没……没有啊！我就是想早点背谱，然后早点去给你买早餐。”

陈雅狐疑地瞪着他，但看林凡一脸谄媚，又噗嗤笑了出来。“算你识相。不过下次别这么晚回宿舍，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安全。”她说完，把伞往林凡手里一塞，“喏，你的伞。天冷，别感冒了。”

林凡手忙脚乱地接住伞，伞柄上还带着姑娘手腕的余温。他愣了一下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凑近陈雅耳边：“雅雅，我昨晚……捡到个东西，是块铁板，但好像不一般。”

陈雅挑眉：“哦？又是什么？你上次说捡到‘发光的石头’，结果就是个玻璃弹珠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这次不一样！这次这板砖，翻过来里面……有字！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看着陈雅眼睛里的好奇越来越多。

陈雅果然像被勾了魂一样，一把抢过林凡手里的板砖，屋道里顿时响起“咔哒”一声脆响，像是有人故意踩断了骨头。她凑在昏暗的灯光下，眯起眼睛，小声念着上面的字，嘴角不自觉上扬：“天使福音……红莲天使……弱点……触媒……天使之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