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在逗我？”林凡盯着眼前这本突兀地出现在出租屋角落的破烂书，手指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。

真他妈疼！

宿醉后的头痛欲裂，桌上歪歪扭扭的酒瓶，还有窗外依旧亮着的霓虹灯。一切都很真实，除了——这本封面泛黄、布满奇异银色纹路的百科全书。

“大天使百科？天使？降临？”他喉咙干涩，猛灌了一口矿泉水，冰凉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却浇不灭心中的荒诞感。

“开什么国际玩笑……”林凡用挠头皮的冲动去翻那本册子，触手粗糙的纸张泛起细微的静电。书页厚重，字迹像是用某种神圣的墨水写成，但排版混乱，像是几个小屁孩在玩涂鸦游戏。

“炽天使米迦勒，火焰护盾，弱点：过度依赖信仰力量，易受寒冰属性侵蚀……”“堕落天使路西法，力量来源自原始混沌，克制方法：献祭……”

他囫囵吞枣地扫着内容，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一股莫名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脑勺，不是因为屋外冬夜的冷风，而是因为书页上那些直白得瘆人的描述。

“该死……”林凡倒抽一口凉气，本就混沌的脑袋更乱了。这本书……不是传说？不是段子？它真真切切地出现在他手里了。

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，是编辑催稿的消息。“林凡，第一章不动了，读者投诉太慢了！你到底想不想混了？”

看着屏幕上冰冷的文字，林凡额头青筋暴起。他是个扑街小说家，前两天熬夜赶完重生文 结果……万氪订阅惨案。现在编辑的催命符就跟催命符一样，响得他神经质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老子就死撑！”

可手最终还是落在了那本百科上。如果……如果上面的是真的呢？天使、恶魔、末日……这些他只在网文里吹牛的设定，突然就具象成了手里这本破书。

“大天使降临前，活下来……”林凡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目光落在桌上一杯已经凉透的橙汁。天使之泪……书上说要收集天使的眼泪凝结物？

他差点笑出声。这比写小说还扯！

但下一秒，手机屏幕上滚动的读者评论让他瞳孔一缩。

“卧槽！作者你快来发糖啊！那个天使到底是不是真的？” “急死我了！男主不是说有金手指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