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吼回去，心里头堵得慌。那奥迪车里的家伙，估计就是看他不顺眼，或者说，看他的车不顺眼。破旧的三厢车，在这个城市里像是一道格格不入的风景，风一吹，车顶上的贴纸都快被掀飞。老王赶紧踩油门，想把这股不顺心甩开。

可刚跑出两条街，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。一看来电显示，是李娜。这娘们儿，知道他脾气，也知道他这会儿火气没撒完，特意这么晚给他打电话。

“喂，什么事？”老王叼着烟，从嗓子眼把字往外挤。

“老王，出事了。”李娜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。

这电话一来，老王心里那股憋闷更甚了。他挂了电话，猛地把方向盘一打，拐进了回家的巷子。这巷子晚上人少，路灯昏黄，他开着那破车在里面摇摇晃晃，像条没头苍蝇。

李娜在电话里说，她 solvente 的表哥，那个在市中心开夜宵店的老赵，出事了。被人打了，现在在病床上躺着，店也 deferred 了。她知道老王这会儿不好受，就想着让他帮帮忙。

老王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老赵是他以前的同事，虽然没一条船上的，但都是吃这行饭的，多少有点义气。老赵的店，地段好，生意一直不错，就因为前阵子跟人起了点小摩擦，被人给堵了，打成这个样子。

“李娜，你告诉我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老王把车停在巷子头，路灯照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人已经警察了，好像是老赵跟人欠钱不还，对方就带人去了店里……具体的，我也不清楚。”李娜在那头叹了口气，“老赵以前……以前没这么多仇的。”

老王蹲在车边，抽着烟，手指关节咬得发白。他想起以前跟老赵一起喝酒的日子，那会儿自己也还是个毛头小子，靠送外卖挣点辛苦钱，老赵就劝他别瞎折腾，好好干，将来有出息。

“欠钱不还？这年头，谁手不欠啊。”老王自言自语。

他想起昨天，老赵还跟他说，最近手头紧，想找他借点钱周转周转。那时候老王手头也紧，刚给老家寄过钱，本想借他五千，周转一下，可老赵那边电话一直不接，后来他也就作罢了。

“李娜，你告诉我，对方是多大的势力？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