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拉砸在车顶上，溅起的水花顺着挡风玻璃滑下来，老王赶紧抹了一把，眼睛却死死盯在前方。离那个高档写字楼还有不到三公里，客户端在线等文件，他这破电动电得跟个瘸腿大爷似的。突然，前面路口红灯亮起，老王一脚刹车。

"嗒嗒嗒……" 车轮压过积水，溅起更多水花。老王摸了摸额头，黏糊糊一片，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那个客户传来的催命信息：「老王，文件没下来我这儿急用，赶紧的！」

老王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一句："催什么催，我也等着呢！" 他拧动钥匙，电动车的嗡嗡声比平时更响。路过一家便利店，他习惯性地瞥了一眼玻璃窗里。窗边站着个穿白裙的女生，背对着他，正低头看手机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无意识攥紧了车把。

"她怎么在这儿？" 老王嘀咕着，眼睛却没离开前面的路。洇湿的后视镜里晃动着女生的影子，像柳絮一般轻飘飘的。他突然想起上个月加班到半夜，路过学校附近看到的那个身影。那时候他只觉得她是哪个学校的老师，现在倒像是认出来了。

"疯了吧！" 老王甩甩头，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手机屏幕上。文件终于上传成功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。电动车在红绿灯间隙猛地晃了一下，他赶紧稳住车把，嘴里骂了一通。

写字楼门口排着长队，不少西装革履的年轻人正焦躁地踱步。老王把车停在路边，刚解开包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号码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电话那头传来说教声："王志伟，上次说的季度考核，这个月怎么还没准备？"

"我……" 老王刚想解释，旁边传来整齐的脚步声，众人同时抬头看向他。老王瞬间脸红，赶紧挂了电话。他蹲下来给电动车充电，心里嘀咕着："考核就考核，至于跟客户抢时间吗？"

办公室里弥漫着咖啡香，同事们正讨论着最新项目。老王从文件夹里抽出报告，放在老板桌上。老板瞥了一眼，突然严肃起来："下个月要升职的，别给我搞砸了。" 话音刚落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那个穿白裙的女生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