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鬼天气！叶玄跺了跺脚，呼出的白气瞬间在冻得通红的鼻尖上结了霜。他缩着脖子，怀里那半块干粮冻得跟块石头似的，啃起来费劲得很。但这破地方是他唯一的指望，不扫干净，今天晚饭又得饿肚子。

扫帚在他手里叮当作响，发出一种单调又刺耳的声音。破烂堆里乱糟糟的，瓶瓶罐罐、破布烂衣，风一吹就乱。叶玄扫得飞快，仿佛后头有啥天大的事等着他。

突然，手底下触感不对。不是烂纸，也不是破布，硬邦邦的，像个啥盒子的底儿。他好奇，扒拉几下，嘿，是个旧铁箱！锈得跟狗皮膏药似的，但边缘还挺规整。叶玄使出吃奶的劲儿，咯吱一声，铁箱被掀开了！

箱子不大，就半人高。他蹑手蹑脚爬进去，借着从破烂堆缝里透进来的微光往里瞧。里头干的没事，就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，还有一个布包。他解开布包，心一沉——几张皱巴巴的钞票！一沓十块的，还有几张零钱，不多，也就几十块，但在今天，这简直比金子还贵。

“谁扔的？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就懂抢钱？”叶玄嘀咕着，把钱揣兜里。冷风一灌，钞票湿了一片，捞都懒得捞。他没时间在那儿磨叽，赶紧爬出来，继续埋头扫。

天色擦黑的时候，叶玄扫完了整个破烂堆。累得他骨头像散了架，但肚子更饿了。他啃了口冻硬的干粮，那滋味，啧啧，简直在挑战他的味蕾极限。

就在他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的时候，斜刺里冲出个人影。“站住！那箱子里的钱是你的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穿着件油渍麻花的褂子，手里攥着根棍子，指着叶玄就吼。

叶玄心里一咯噔。这狗汉养的，捡破烂还能碰上不长眼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是我扫到的……怎么着？你想要，自己来拿！”

“找茬是吧？”那家伙狞笑一声，棍子就往叶玄脑袋上招呼。“老子警告你，这破地方，出了事儿别想报官！”

叶玄猛地一矮身，躲过棍子，顺手抄起身边半截断棍，迎了上去。“你动我一下试试！”他虽然矮瘦，但动作竟比那家伙灵活多了。

两下就打作一团。叶玄没多少钱，更没力气，只能拿出吃奶的劲儿混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