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那行加粗的红色字体还在闪着，林凡盯着它看了几眼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鼠标上敲了敲。夜莺，呵，敢这么跟我叫板是吧？

他拉开办公椅，骨盆发出轻微的抗议声，但林凡没理会。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影子被夕阳拉得长长的，像条张牙舞爪的蛇。这该死的城市，讽刺得很，白天光天化日，晚上就成了怪物的巢穴。

“清除。”林凡把这两个字嚼得干干净净，像吞下一块硬骨头。他抓起外套，门没关，楼道里的风直接灌了进来，带着雨后泥土的腥气。电梯下行时，林凡的表情比窗外越发阴沉的天还要难看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进来一条短信：“位置，玻璃幕墙顶楼，速来。”

林凡嘴角咧了咧，看来有人等不及了。他直接走出电梯，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。这里比刚才那条巷子更黑，更窄，空气中弥漫着劣质香水的味道和某种更难闻的骚臭。

转角处，林凡停在了一堵墙边。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了他低垂的帽檐，也照亮了前方那个蹲着的身影。对方穿着紧身皮衣，手里的东西反射着不怀好意的寒光。夜莺，还真是个夜行动物。
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对方听到。

“谁让来的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这次惹错人了。”夜莺的声音带着笑，但林凡听不出任何温暖。他动了，速度快得像条毒蛇，但林凡比他更快。

一拳打在对方腹部，夜莺闷哼一声，踉跄着后退。林凡没给他机会，膝盖狠狠撞在对方胸口，直接把人撞得靠墙。手机被反手夺过，屏幕瞬间暗了下去。

“说吧，怎么配合？”林凡靠在墙边，双手叉腰，看着眼前这女人。夜莺的五官确实精致，但这身打扮和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实在不搭。

“配合？我需要知道，你到底是谁。”夜莺挣扎着站起来，手里还攥着把匕首，但显然已经没了刚才的气势。

林凡笑了，“我是谁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你老婆女儿在哪。”他指了指巷子深处，那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。

夜莺的脸瞬间白了，手一抖，匕首掉在地上。她咬着嘴唇，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。“你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
“我能这样，”林凡蹲下身，捡起匕首，在手上转了转，“而且，我该做的都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