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指头抠着半透明的窗户纸，那玩意儿透亮，外面阳光好的时候，能看见几颗树在晃悠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脏突突直跳，不是做噩梦那种后怕的跳，是……像揣了只兔子，突突突的，生怕被人发现。

“这玩意儿……真不是做梦，”他嘀咕着，自己都觉得这语气有点傻，但心里那份踏实劲儿是真的。他记得前天晚上还熬夜打游戏，一觉醒来，周围环境都不对了，旁边居然真有个酒厂，还挂着BOSS直聘的牌子。

林凡掀开被子，哆哆嗦嗦往门口走。刚走出房门，就听见里面传来机器运转的声音，轰隆隆的，像是要把他脑袋震碎。他推开酒厂的大门，一股酒味扑面而来，不是那种劣质酒刺鼻的酸味，而是……很高级的酒香，具体是什么酒他不知道，但闻着就贵。

就在林凡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，酒厂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。那是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，身形挺拔，面容和善，但眼神却锐利如鹰。男人抬头打量了一下林凡，然后嘴角勾起一抹微笑，“你就是林凡吧？我姓张，张老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点头哈腰，“张老板好，您好您好，我是林凡，这个酒厂……”

“我知道，”张老板打断他，“BOSS直聘系统推荐给我的，说你对酒很有研究，我就过来看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顺便，也来考察一下你的酒。”

“考察酒？”林凡愣住了，“我……”

“放心，”张老板摆摆手，“我不会喝。”他笑眯眯地看着林凡，“我只会看，懂得多的人，不一定喝得多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但还是有点紧张，“张老板放心，我的酒……”

“不用急着说，”张老板打断他，“我先带你参观一下，顺便听听你有什么规划。”

林凡赶紧点头，跟着张老板走进酒厂。酒厂不大，但五脏俱全，发酵桶、蒸馏设备、储酒罐……一应俱全。张老板一边走一边讲解，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他发现这个张老板对酒的了解，甚至比他还深。

“林凡，”走到一个储酒罐前，张老板停下脚步，“你打算怎么运营这个酒厂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个问题他没想到。他思索了一下，说道：“我……我想先做精酿，主打特色酒，线上线下结合，慢慢扩大影响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