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不是做噩梦那种后怕的跳，是……像揣了只兔子，突突突的，生怕被人发现。他指了指脑门，又指了指那个半透明的窗户纸。“这玩意儿……真不是做梦，”他嘀咕着，自己都觉得这语气有点傻，但心里那份踏实劲儿是真的。

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，一条肥邋遢的牛仔裤，掸了掸衣服上的灰，对着窗户纸练习微笑。那玩意儿是系统送来的，挺有意思，能照出人影，但隔着什么膜，看不清外面，外面也看不清里面。林凡自认为挺帅，至少比对着镜子看了顺眼多了。

“林凡，准备好了？”系统提示音在这装逼的窗户纸后面响起来。

“准备好了能咋样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嘴上赶紧应着，“我在呢，BOSS直聘系统，是吧？”

“对，酒厂BOSS直聘系统。您那个酒厂，还有我给您安排的任务，都清楚？”系统继续问。

“清……清楚吧。”林凡努力回想，昨晚那系统就给他塞了一堆资料，他基本上一脸懵逼地点了点头。酒厂是他 inheritance来的，破破烂烂的，连酿酒的机器都快生锈了。这系统突然冒出来，说是要帮他搞事业，具体怎么搞，林凡心里没底。

“ matt，今天要来视察。”系统叮咚一响，吓得林凡差点把Windows键按下去。

“谁啊？那块头，吓死人了。”林凡心里嘀咕，这系统还连着本地新闻直播，刚才那个画面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，戴着黑框眼镜，身形挺拔的男人走进了酒厂的大门，后面跟着几个保镖，气场两米八，活像个黑帮老大。

“ matt，本地酒协的秘书长。”系统解释道，“他可是个厉害角色，您得好好表现。”

林凡一听，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凉水喷出来。酒协秘书长？这可不是一般人啊。他赶紧跑到窗户纸前，没好意思对着那玩意儿搞什么深情对视，直接拼命挥手，“我招！我在这儿呢！”

那边的matt显然没看到这边，他正皱着眉头看手里的文件，冷不丁抬头，锐利的目光扫向林凡藏身的窗户。林凡心一紧，赶紧缩回头。

“ matt，您慢走，我……我先去炸药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