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心脏扑通扑通直跳。不是做噩梦那种后怕的跳，是……像揣了只兔子，突突突的，生怕被人发现。他指了指脑门，又指了指那个半透明的窗户纸。“这玩意儿……真不是做梦，”他嘀咕着，自己都觉得这语气有点傻，但心里那份踏实劲儿是真的。

就在刚才，他手贱点开了手机，那个昨晚莫名其妙弹出来的“酒厂BOSS直聘”系统，居然给他推送了一条消息：本地知名酒庄“老酒鬼”庄主张发财，在线等撩，欲收购酒厂股份，对方预算100万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张发财？他可是本地酒圈里的老狐狸，为人奸诈，手段狠辣，之前还因为土地纠纷跟好几个小酒厂干过架。现在居然想收购他的酒厂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林凡手忙脚乱地点了拒绝，结果系统提示：拒绝对方邀请，将降低个人信用，影响后续对接优质BOSS。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系统到底是怎么绑定的？他明明就是个无业游民，怎么就突然有个酒厂了？还绑定了这个奇怪的系统。难道是昨晚喝多了？可他明明记得自己喝了三斤二锅头，怎么可能记得这么清楚？

正想着，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躲到柱子后面，偷偷往外看。一个穿着锦缎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。中年男人脸上堆着笑，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。

“老林，听说你新开了家酒厂？”中年男人开口问道。

林凡心一紧，这是张发财！他怎么知道我在这儿？

“啊，是……是张老板您啊。”林凡硬着头皮回答，心里已经把张发财拉黑了。

张发财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老林，你小子发了啊！这么偏的地儿，怎么就你一个人？我听说你那酒厂不错，想跟你谈谈合作。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可不是什么合作，分明是收编！他强装镇定，说道：“张老板您喜欢，随时欢迎您去参观。”心里却已经在骂娘，这破酒厂还没建好呢，张发财就找上门来了。

张发财哈哈一笑：“那敢情好，我明天就过去看看。”说着，他示意保镖，“你们先带路，我跟他去看看那酒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