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张凡终于彻底睁眼了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前岳母那阴阳怪气的声音立马就灭了，连带着脑子里震耳欲聋的精神念力也消失了。他喘了几口气，视线才慢慢适应过来。

(top) Rand 他发现自己躺在这间破旧的客房里，地是土坯铺的，墙皮剥落，能看见底下土墙的红。旁边的窗户糊着几层旧报纸，风一吹还哗哗响。这环境……挺眼熟啊。张凡记得这是他刚来的时候住的那个小偏房。 ) 前岳母的声音消失得干干净净，但张凡能感觉到她那鄙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。他扭头往旁边瞅了瞅，发现窗户纸外头站着个人影，正死死盯着他。 (top) Rand 张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故意清了清嗓子。他知道有人看着，装作没看见的样子，慢悠悠地从床上爬下来。手刚碰到地面，就感觉地面有点软，试了试劲道，嘿，能当床垫用了。 (top) Rand 他晃了晃腿，活动了一下关节。嗯，站得起来。这感觉……好像比昨天好多了。他试探着往前走了两步，脚底踏实，身体也稳当。看来……真的好了？ (top) Rand 那个在外头偷看的人影动了动，似乎是松了口气。张凡停下脚步，故意转过身，对着窗户纸“呵呵”笑了两声。嘿，我就知道。 (top) Rand 这笑声刚落，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，一个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脸上满是焦急和……惊讶？ ) “凡哥，你醒了？你醒了！没事吧？有没有伤着？”来人正是李国强，张凡的岳父。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搪瓷缸子，估计刚端了水进来。 “岳父，我没事。”张凡站直了身子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看来，我这腿伤是彻底好了。” 李国强盯着张凡的腿看了半天，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，这才长舒一口气：“真的好了？嗯！你这小子，真是命硬！那天摔得那么重，竟然自己好了！”他脸上堆满了喜悦，之前那种看赘婿的眼神也收敛了不少。 “就当……捡回条命了。”张凡轻描淡写地说。 “捡回条命？哼，我看你是捡回脸面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