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凡，你过来种地当农民？我呸！”前妻柳依依叉着腰，满脸鄙夷地站在村口，脚边的小狗汪汪直叫，显然也觉得她老公丢人。

周围几十号村民都围了上来，指指点点，嗑瓜子声、议论声此起彼伏，像看猴戏似的。

张凡扛起锄头，慢悠悠走过去，脸上挂着笑，眼睛却没看她，直接拐到自家那片黄土地，开始干活。春末的太阳把人晒得慌，他额头开始冒汗，但动作自若，跟打渔的阿公一样，沉稳得很。

“依依啊，你这么漂亮，不该跟这种没出息的男人浪费时间。”柳依依喊道，故意提高了音量，“要不是当初脑子不清醒，逼婚给你自己找了个麻烦，谁愿意嫁这穷山沟沟里？”

张凡没停，只回了句：“我乐意。”

这话把柳依依气得直跺脚，周围人也都哄笑起来。

岳父柳老爷子站在一旁，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霜。他原本就是个爱面子的老古董，如今女儿被前夫“抢”了回去，脸上挂不住，更是恨不得撕了张凡那张没眼色的脸。

“张凡，你个种地的！还敢顶嘴？”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呵斥，浑浊的眼睛里杀气腾腾。

张凡放下锄头，直起身子，擦了把汗，才不紧不慢开口：“老爷子，您是岳父。我顶嘴了？我只是说句话。”

这话让老爷子更加火大，他一生气，手指着张凡的鼻子：“你就是个废物！当初要不是看在那块地是我的，谁会娶你？现在倒好，自己作死！”

话音刚落，突然“噗通”一声怪响，人群一阵骚动。众人顺声望去，只见老爷子自己坐了下去，指着张凡，嘴角歪了歪，似乎想说什么，却吐出一口鲜血。

“老爷子！您怎么样？”柳依依第一个冲过去，吓得花容失色。

其他人也发现了不对劲，七手八脚扶起老爷子，场面顿时一片混乱。

张凡愣在原地，看着岳父苍白的脸和颤抖的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小时候，老爷子腿不好，走路一瘸一拐，坐着喘不上气的样子。

现在，老爷子突然吐血，好像……好像腿也不好了。

他心里猛地一紧，下意识地上前一步，蹲在老爷子身边，低声问道：“老爷子，您哪里不舒服？”

老爷子眼神涣散，嘴唇哆嗦着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