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砸店还是砸车？”诸伏哲把这句重复了三遍，心里像被猫抓着似的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林薇那张欠揍又倔强的脸，还有她说话时眼睛里闪烁的小得意。这丫头，每次都是这么突然，这么不合时宜。

“砸车！”林薇在电话那头提高了音量，像是生怕他听不清似的，“一辆黑色的奥迪，后门玻璃被砸烂了，可能有人跳车逃跑！”

诸伏哲“嗯”了一声，合上了电话。真是的，大半夜的，出个这种破事，偏偏还挑他最不想出门的时候。

他刚走到门口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林薇，是他的搭档小王打来的，语气急促：“诸伏，出个警，城西的化工厂，好像有人中毒。”

诸伏哲皱了皱眉，他本来没打算出门，但小王语气那么急，估计又是活儿。他 reluctantly 出了门，开车往城西驶去。

路上，他还在想着林薇那丫头。她总是这么冲动，这么不按常理出牌，但每次遇到麻烦，她总能第一个冲上去。他承认，这丫头有股子让人讨厌的劲儿，但也不得不承认，她确实是个好警察。

到了化工厂，现场已经被人封锁了。几个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做检测，门口站着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，也在忙碌着。

“诸伏，你来了。”小王看到他，赶紧迎了上来，“出事了，一个工人在化工厂里面晕倒了，初步怀疑是中毒。”

诸伏哲点点头，跟着小王走进化工厂。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，让人很不舒服。他们来到晕倒工人的地方，发现他已经醒了，正在接受医生的检查。

“诸伏，你看……”小王指着一个监控画面，“这个工人进来的时候，身上还有一股酒味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。”

诸伏哲凑过去看了一眼，监控画面上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走进了化工厂，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。他喝了一口，然后走进了化工厂里面。

“这人是化工厂的员工。”小王指着另一个监控画面，“他进来的时候，身上没有佩戴任何防护装备。”

诸伏哲点点头，他开始分析起来。如果这个工人是被毒死的，那么毒气是怎么进入他的体内的？是空气传播，还是通过食物或者饮料？

这时，林薇也赶到了现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