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震得诸伏哲脑袋皮疼，他皱着眉按下免提，恼火的声音碾碎了手机那头的喧嚣。

“我说林薇，”诸伏哲揉了揉眉心，语气冷得像冰，“现在几点了？抓重点，别在这儿扯犊子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林薇的声音炸了回来，带着掩不住的委屈：“诸伏警官，你这是什么态度？我essoing（思索ing）了一晚上，都快秃噜头皮了！”

诸伏哲没好气：“秃噜头皮能当饭吃？你到底查到什么了，说！”

“我查到那个火锅店老板，王胖子，他女儿王倩的vnpy（虚拟女友）突然下线了！”林薇语速飞快，“就是那个整天活在二次元里的傻妞，王倩说那是她唯一的‘男朋友’！这个时间点，人家突然没声音了，你说邪乎不邪乎！”

诸伏哲靠在解剖台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回忆着案子。“vnpy？就是个游戏软件，能有多大事。”

“可诸伏警官你想想！”林薇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度，“王倩本来精神就不太好，为了这个虚拟男友哭哭啼啼的。现在这虚拟男友突然消失，她会不会想不开？我跟你说，王胖子交代的任务就是盯紧王倩，我怀疑这事儿跟案子有关！”

诸伏哲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依旧绷着脸：“怀疑？林薇，证据呢？你光会联想能当饭吃？”

“我这不是怀疑，我是觉得有点蹊跷！”林薇急了，声音都有些发颤，“我查了王倩的社交账号，她最近都在跟一个叫‘夜枭’的人聊天，说了很多奇怪的话……诸伏警官，你能不能别这么死板，再耽误下去，人出事了怎么办？”

诸伏哲沉默了。夜枭……这个名字有点耳熟，难道是之前案子里的某个外围人员？他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你先别乱动，等我消息。”

挂了电话，诸伏哲起身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透过玻璃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疲惫。林薇这丫头，是真够烦人的，可她这个“愣头青”式的调查方法，有时候确实能撞上点东西。

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之前案卷里的一个名字——夜枭，确实跟一个失踪的网吧管理员有关。虽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，但直觉让诸伏哲觉得，这个虚拟女友的消失，恐怕没那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