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确实凉，钻进袖口，秦酒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，却没去管。指尖摩挲着烟头的动作顿了顿，又继续了。街对面刚亮起的霓虹灯在湿润的空气里晕开，颜色有些驳杂。他想起什么，突然想起手机好像没电了，该回去看看。

转身没走多远，就看到巷口蹲着个人。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一手还捧着个饭碗，上面飘着几根青菜，是那种最便宜的快餐。那人低着头，肩膀微微耸动，似乎在喂野猫。

秦酒墨脚步停住了。这人他有点眼熟，是那个叫林默的实习生，不是公司新来的那个，是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，平时看着挺老实的。他怎么会蹲在这里喂猫？他住的地方离公司可不近。

秦酒墨没多想，正准备走开，那 人像是察觉到了什么，猛地抬起头，手里来不及放下碗，野猫受惊，嗷一嗓子跑了。林默慌忙去追，结果一脚踏进水洼，扑通一声坐了下去。

“你……”秦酒墨眉头皱得更紧了，这傻小子。

林默也看见他了，脸一红，狼狈地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把碗扶起来，里面的汤洒出来不少。他挠了挠头，尴尬地说：“秦……秦总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这几只猫没地方吃饭，就……”

秦酒墨打断他：“你一个实习生，来这儿干什么？”

林默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住附近，就……顺路。”

秦酒墨看着他那张窘迫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人平时在公司里挺机灵的，怎么来了这儿就这副模样。他顿了顿，说：“回去吧，天晚了，不安全。”

林默点点头，正要离开，又突然想起什么，抬头问：“秦总，您……您手机没电了？我车上还有电。”

秦酒墨愣了下，随即反应过来。他摇摇头：“没事，我有办法。”

林默还想说什么，但被秦酒墨抬手制止了。秦酒墨转身，往外走去。离开几步后，他又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林默，说：“下次别一个人来这种地方。”

林默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秦酒墨回到住处，果然手机没电了。他换了身衣服，准备先去公司处理点事情。刚走出小区，就看到几个记者在不远处围着，手里举着录音笔和相机，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