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确实凉，钻进袖口，秦酒墨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，却没去管。指尖摩挲着烟头的动作顿了顿，又继续了。街对面刚亮起的霓虹灯在湿润的空气里晕开，颜色有些驳杂。他想起什么，突然想起手机好像没电了，该回去看看。转身没走多远，就看到巷口蹲着个人。

昏暗的光线下，那人影显得有些佝偻。秦酒墨脚步微顿，皱眉更紧了些。这么晚还蹲在巷口，是个什么情况？他本想直接绕开，却想起之前好像见过类似的身影，但又不太确定。

“嘿，”他停下脚步，声音低沉，带着几分不耐烦，“有事？”

那人猛地抬起头，脸上沾了些泥点，眼神却亮得惊人，像是熬了太久的黑夜终于等来了曙光。“先生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显然是冻坏了。

秦酒墨眉头锁得更紧了。“说。”他没兴趣陪人闲聊，只想赶紧回老地方。

“求先生……帮帮我……”那人挣扎着站起身，却因为虚弱直接晃了晃，差点摔倒。秦酒墨皱眉，下意识伸手一把扶住他。“啧。”他低低打了个响鼻，“怎么帮？”

“先生……你要是帮我，我……我给你钱。”那人咬着牙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有很多钱，真的有很多！只要你……只要你帮我！”

秦酒墨看着他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明显是想讹钱的。他刚想甩开手，那人却突然向前凑近一步，猛地凑上来，软软地抱住他的大腿。

“先生……求你了……”那人声音闷闷的，像是从泥地里挤出来的，带着一股潮湿的腥气。秦酒墨愣了下，随即皱眉更厉害了。这举动太突然，也太……恶心。他立刻想甩开，那人却死死搂着，指甲甚至掐进了他的裤腿。

“滚开！”秦酒墨低吼一声，终于甩开了手。那人踉跄着往后退，差点再次摔倒。秦酒墨皱眉看着他被冻得发抖的肩膀，心里竟然莫名有些不舒服。这季节的夜风确实够狠的。

“我告诉你，再纠缠我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他警告道。

那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，吓得立刻后退两步，眼神里带着恐惧和一丝狡黠。“先生……我错了……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没……没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