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茶盏应声而碎，碎瓷四溅，却不及云娘脸上震惊的神色半分。她眼睁睁看着苏婉清冷笑一声，捏起一只紫檀木牌，精准地砸在自己的发髻上，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。

“娘娘这是做什么？”云娘的声音发颤，眼圈又红了，“奴婢做错了什么？请您责罚。”

“做错了什么？”苏婉清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云娘，你还真是個黏人精。本宫前脚才走，你后脚就跟来了。难道本宫的宫人，也让你见不得吗？”

云娘嘴唇动了动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她知道苏婉清说的是谁，是那个新来的浣衣局管事，仗着几分姿色，这几日越发跋扈，连她这个管事都被她刁难了好几次。

“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，本宫也就不跟你多说了。”苏婉清挥了挥手，“滚吧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

云娘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退出佛堂。刚走到门口，却被苏婉清又叫住。

“等等。”苏婉清的声音冷硬，“本宫再问你一次，荣宠那么大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云娘心头一紧，但还是强作镇定：“奴婢……奴婢只是想多做些活计，为娘娘分忧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苏婉清猛地一拍桌子，木屑纷飞，“做活计？说得真好听！你那些活计，哪一件不是冲着皇后娘娘去的？你以为你那些小动作，本宫一清二楚，还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？”

云娘被她说得面红耳赤，却无从反驳。她知道苏婉清的眼睛多毒，可她没想到，自己那些小心机，竟被看得一清二楚。

“信不信我直接把你发回浣衣局？”苏婉清眯起眼睛，“那里才是你该待的地方。”

云娘吓得一哆嗦，跪在地上哀求：“娘娘饶命，奴婢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，苏婉清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她冷笑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“等等。”就在云娘以为自己要被发回浣衣局的时候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唤。

云娘回头一看，只见苏婉清停下了脚步，转过身来，脸上带着一丝戏谑：“你以为，本宫真的会把你发回浣衣局吗？”

云娘愣住了，不明白苏婉清话里的意思。

“荣宠那么大，本宫需要你。”苏婉清走上前，轻轻拍了拍云娘的脸颊，“从今天起，你便是本宫的贴身侍女，只对本宫一个人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