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凡把最后一件汗衫往水里一扔，搓衣板往河里一顿，骂骂咧咧地爬上岸。颈椎扭得生疼，他没好气地甩了甩头，刚想喘口气，屁股后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“小凡，洗完啦？”说话的是他发小王емы，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抽烟。马小凡眼睛一瞪，这小子什么时候跟过来了？平时除了下地干活，哪有空来河边吹水。

“滚蛋，你不是去地里搬砖了？”马小凡悻悻地道。

“砖没搬完，看你在河边蹲尸，就来瞅瞅。”王емы吐个烟圈，“啧啧，今天洗这么多？打猎回来了？”

“去你妈的猎，刚被老王调侃昨天打猎又扑空。”马小凡白了他一眼，“少在这儿装蒜，我衣服洗不干净，你过来凑什么热闹。”

王емы嘿嘿一笑，把烟头在泥地上摁灭，“有热闹看嘛。你昨天说老王的猎枪要坏了，今天是不是去河边捞鱼了？”

“放屁，捞你老婆！”马小凡骂咧咧的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他昨天确实蹲河边半天了，想捡点废弃的鱼线，嘴上硬说捞鱼啥的。

“哟，看来真去了。”王емы把腰间的布袋甩到肩上，“走，去看看你捞到没，顺便上个厕所。”

马小凡刚想拒绝，突然眼珠子一转。他蹲下身，故意把脸埋在洗得发白的裤腿上，嘴里开始嘟囔：“妈的，这破河又浑又臭……”“真是越洗越脏啊……”“老王那混蛋，肯定又骂我差点赔了他一件……”

王 fác 直起身子，一拍大腿：“我说小凡，你刚才嘀咕什么呢？”

马小凡猛地直起身，一脸懵逼：“嘀咕？我没嘀咕啊。”

“你刚才说‘越洗越脏’啊，这矛头指向谁呢？”王 enums 眼神狡黠。

“我……”马小凡张口结舌，这破事传得也太快了！他赶紧转移话题，“你那布袋里装啥呢？”

王 enums 也不点破，嘿嘿一笑：“点子。”

“点子？”马小凡眼睛一瞟，“是……是昨晚偷的鸡？”

王 enums 震惊地站起来：“我去！你怎么知道？”

马小凡心里骂娘，这破镇子消息灵通得像装了顺风耳。他强装镇定：“废话，你偷东西不叫偷，叫‘借’，借完了还得念叨两句，生怕那鸡没长眼，发现你脑袋有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