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最近挖到一本仙侠文,叫《草原独酌之燕归来》,讲的是个凡人小子闯荡修仙界的经历。主角不是什么天才美少年,就是个普通人,但运气奇佳,各种机缘泡到了手。故事挺接地气,看他在草原上独酌,跟妖兽打交道的情节特别带感。
第四章 断剑重铸
呼——寒风在头顶的枝桠间呼啸,刮得几片没用的枯叶呜呜作响,跟个破锣似的。院子里那棵老槐树,枝干冻得跟铁棍似的,光秃秃地戳着天,连平时最耐寒的野猫都躲猫洞里不出来。我缩在屋檐下,搓着手,哈着白气。屋里炉火烧得正旺,炭火烧得滋滋响,暖和。
炉火映着墙上挂着的那把剑。是块破铁疙瘩,当初在乱葬岗捡的,锈得跟狗屎一样,我还真当是块上品玄铁,愣是花了半个月的饭钱,托人从城里换了个聚灵炉,想熔了打把刀。结果呢?那炉子差点被烧穿,那破铁块在炉子里翻滚了半日,出来还是个破铁块,连个刀刃都没见着。
我喝了口水,咕噜噜灌下去,还是觉得喉咙干。想想也是,天寒地冻的,没个活水泉,连口干净水都喝不上。这鬼地方,要不是上次在雪地里捡了个受伤的雪狐,靠着妖兽内丹勉强稳住了心脉,我真不敢想现在会怎么样。
雪狐叫阿雪,现在就在屋里 asleep。它是个通灵妖兽,识得不少人性子,对我这人,算是半信半疑吧。我伸手摸摸它,毛茸茸的,暖暖的。这年头,能摸块活物,比摸块金子都实在。
那天晚上,我琢磨着那破铁剑。要不说我是凡人,看着运气奇佳,其实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。要不是阿雪在关键时刻用内力助我稳住心神,我早被那破剑给砸进冰窟窿里了。可这也不能总指望阿雪啊,总得自己能干点什么。
我走到院子里,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破铁。它在我手里,就是块破铁,可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。我捡起来,入手沉甸甸的,虽然锈迹斑斑,但那股子冷冽之气,却让我心神一凛。
“或许……能行?”我嘀咕着。这天儿,不适合去乱葬岗,可总不能就这么认栽吧?屋里炉火正旺,铁水怕是也容易炼。我眼神一动,看向墙角的铜人。
那铜人是我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,据说是个炼器宗门的遗物。我砸了它好几块,练了手艺,剩下的几块,就当铁棍使了。我跳上桌子,费力地搬块铜块下来,扔进聚灵炉。
炉火一下子暗了下去。我心里一紧,赶紧又往里塞了块炭。那破铁扔进炉子时,我盯着铜人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