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蛋！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！"我这话说得又硬气，全不管后脑勺还疼得跟要炸开似的。后脑勺那股子钝痛劲儿，像是被人用铁锤狠狠砸了一下，又像是喝了一坛子陈年老醋混着洗衣粉搅和在一起，酸得钻心。

旁边那小子脸色一黑，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，张了张嘴，好像有话要说，又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我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。我眼皮子直跳，太阳穴突突地冒着犄角，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。要不是这头疼欲裂的劲儿逼着人装硬汉，我真想掀桌，把眼前这个穿着破烂、自作聪明的家伙给掀飞出去。

"老大，这……你这身上……"那小子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神瞟来瞟去，就是不敢正眼看。他搓着手，嘴巴张了合合，好像有话要说，又怕我说出更难听的。

我手一指，"说！有屁快放！"我听见自己声音都变了调，估计又带凶了。那股子凶劲儿，像是刚抢完地盘的地痞流氓，谁要是挡我道了，非得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硬气。

"回……报告老大！"那小子挺直了腰板，一板一眼地开口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哆嗦，活像个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人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继续说道："您……您身上这套……是青铜装备啊！"

我差点没把刚醒来的那点力气都撒出来，猛地坐起。差点一头栽倒在泥地里，把那身破铜烂铁给压成.reshape[2, 1, 2, 6, 7, 8, 8, 9, 9, 9, 1].join('')。我揉了揉眼睛，盯着那小子， expectationRising中带着一丝愤怒。

"青铜装备？！"我咋呼道，还顺手拍了拍身上。那套衣服破破烂烂，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，布料上都沾着泥点子，几块布还用彩线缝着，活像打补丁的抹布。我扯了扯衣角，那玩意儿硬邦邦的，像是涂了跟水泥似的。

"嗯，"那小子连连点头，又补充了一句："还是最低级的那种！"

我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！开局就给我一身破烂，看见那套衣服我都能笑出声。别说碾压同行了，这装备穿身上我走路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磕了碰了就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