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了？”林小锦挑眉，眼睛瞟向冰箱里的牛奶，心里直叹气。这男人，自从签了离婚协议，就跟个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，三天两头往她家门口转，要么就提着各种不明所以的礼物冒出来。小包子顾好好已经两岁了，上蹿下跳，活力一挡挡的，就爱黏着这个爹，也不管人家陪不陪他玩。

顾好好指着牛奶杯，小嘴巴一撅：“奶奶！妈咪奶！”他是林小锦带大的，一口一个奶奶喊得亲昵，对这个名义上的爹，倒是有时候认生，一看见他就往林小锦身后缩。

林小锦无奈地笑了一声，弯腰抱起小包子，把牛奶递给他：“好好乖，奶奶给你拿。爸爸又来啦？”

小包子摇摇头，小手却紧紧抓住牛奶杯，生怕被抢走似的。顾衍把另一杯牛奶放在茶几上，自己往沙发上一坐，也不管旁边全是灰，也不管林小锦投来的白眼，自顾自地拿起遥控器，开了电视，然后又关掉，一脸无所谓的样子。

“坐吧。”林小锦拉过小凳子，自己在小包子旁边坐下，顺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。

顾衍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把电视打开调到新闻频道，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正好，我看看今天的财经新闻。好好，跟奶奶玩，爸爸忙着。”

“忙着？忙着追前妻？”林小锦酸溜溜地来了一句。

顾衍终于抬眼看了她一下，嘴角噙着笑，慢悠悠地说：“我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？我追谁，是你该操心的事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老实说，看到你在电视上，还是觉得不舒服。”

林小锦心里咯噔一下。顾衍是指那档 precis 眼光八卦的娱乐节目，里头把他和某个女明星的绯闻传得乱七八糟，还暗示他为了ы女人弄丢了家庭。当时林小锦正巧看到，脸直接红到了耳根。

顾衍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，自顾自地喝了口牛奶，放下杯子，目光落在小包子身上：“好好最近是不是欠学费了？我让人把账号给你。”

林小锦差点一口牛奶喷出来。她经营的民宿最近确实手头有点紧，但还没到要钱的地步，更别说接受前夫的“资助”了。

“不用。”她下意识地拒绝，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顾衍看她脸色变化，挑了挑眉：“怎么，我给你钱你还嫌弃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