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锦正跟小包子下棋呢，冰箱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拉开了。小包子立马噘着嘴回头，小手背在身后：“爸——爸，你干嘛呀？”

顾衍斜倚在门边，手里拿着两杯温牛奶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看着就心软的温和笑意。“饿了，”他接话，声音低沉，“给你热牛奶。”

小包子眼睛亮了一下，但没立刻欢呼。他踮起脚尖，扒拉着顾衍的裤腿，小大人似的：“爸，你是不是每次都这样？先不说话，等我妈不在，才突然出现……”

林小锦手尖一紧，棋盘上的一个小兵差点飞出去。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默认。

顾衍闻言，挑了挑眉，目光落在棋盘上。小包子立刻献宝似的把棋子往他面前推：“爸你看，我们还要多久才能赢呀？”

顾衍弯腰，手指在小兵上点了两下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看你表现。”

小包子立刻来了精神，吭哧吭哧地又走了一步。林小锦心里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小家伙就是小家伙，谁对他好谁就是全世界。

“妈呢？”小包子喝着牛奶，嘴里含糊不清地问。

“去超市了，”顾衍应着，顺手把牛奶递给林小锦，“她买了很多零食。”

林小锦接过牛奶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一颤。她抿着唇，没说话。

顾衍看着她，像看穿了她的心思，慢悠悠开口：“别担心，她只是去采购，十分钟后就回来。”

林小锦点点头，心里却打鼓。超市离他们住的小区不远，买点东西十分钟足够了，可自从上次 Mathforyou 那事儿后，顾衍一出现，她就莫名紧张。

小包子喝完牛奶，打着饱嗝，突然眼睛一亮，拉着顾衍的袖子晃了晃：“爸，我最近学会了一个新词，你猜猜是什么？”

顾衍失笑：“什么词？”

“不可告人哦，”小包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不可告人秘密。”

顾衍嘴角勾起：“不可告人秘密？”

“嗯！就是不可告人秘密！”小包子用力点头，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。

林小锦看着他们父子的互动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端着牛奶杯，走到墙角，背对着他们，沉默着喝了一口。冰冷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，却带着一丝苦涩。都过去多久了，她明明已经放下了，可为什么一见到顾衍，心还是会这么乱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