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医院，外面阳光挺刺眼。他眯着眼，右手小指还有点麻，估计是昨晚被那块豆腐渣广告牌砸的时候扭到的。不过这点伤算什么，养几天就好。

他打电话叫了个车，钻进后座就把车窗摇下来一半。夏天下午的阳光热得不行，女生穿得可少了，他都觉得有点晃眼。林凡倒是无所谓，打了个哈欠，靠在椅背上就睡了会儿。

车子开到市中心一个高档写字楼下，司机摇下车窗让他下去。林凡付完车钱，抬头看了看这楼，玻璃幕墙反着光，一看就贵。他这是要来给那个他曾经带过的公司实习的。

推门进去，电梯里人不多。林凡想起来，他当初就是这家公司把他踢出去的。那时候他傻，没背景没资源，只能靠自己。后来他拼命努力，考了个更好的学校，现在终于有机会回来踩踩他们的脸了。

电梯停到顶层，出来是一条宽敞的走廊。两边都是落地窗，外面是城市的景色。林凡往前走，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准备捕食的猎豹，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。

路过一个办公室，里面传来一个女声在打电话，语气挺冲的。林凡没在意，继续往前走。

来到一个会议室门口，门上挂着牌子，写着“总监办公室”。林凡推门进去，里面一个人也没。

他走到办公桌后面，坐了下来。桌上东西挺多，文件、电脑，还有一个保温杯。林凡拿起保温杯，闻了闻，是咖啡味。

他打开电脑，然后开始捣鼓起来。他记得这家公司的技术部有个项目是要做一个新平台的，他之前就研究过，觉得可以改进一下。他现在就是想看看，能不能在这里用上他的想法。

捣鼓了半个多小时，林凡终于弄出了一个初步的方案。他把方案保存好，然后关掉电脑。

这时候，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林凡抬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打电话的女声的主人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，身材很火辣，脸也长得很漂亮。就是刚才打电话的时候，林凡觉得她看他的眼神不太友好。

“你是谁？”她开口问道，语气还是那么冲。

林凡笑了笑，站了起来，说：“我是来实习的，叫林凡。”

“实习？”她显然很惊讶，“这里早就没实习名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