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走出病房，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作响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咔声。右手小指还带着点隐隐作痛的感觉，那是昨晚被砸到的时候留下的。医院走廊的白瓷砖在阳光下泛着冷光，映得林凡那张俊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
他刚来公司没几天，就因为给新来的顶头上司递文件慢了半拍，被人撞得一个趔趄，文件散了一地。对方倒是一点事都没有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林凡蹲下去捡文件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

“神经病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捡起文件拍了拍灰，往自己的工位走。路过茶水间的时候，听到里面传来几声哄笑声。

“你看，新来的那个傻逼，又被总监训了。”

“哎，听说昨晚还被人当枪使了，真是可怜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当枪使？他倒要看看，今天谁还敢动他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一个实习生急匆匆跑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林……林哥，总监让你去他办公室。”

林凡接过文件，没多看，直接塞进了抽屉里。他对总监办公室不陌生，每次去都被骂得狗血淋头。

“知道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
实习生点点头，逃也似的走了。林凡打开电脑，开始处理工作。他是个天才程序员，只要让他出手，再难搞的代码都能解决。

过了一会儿，总监李志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林凡，进来。”

林凡起身，推开门。李志强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眉头紧锁。

“坐下。”李志强指了指沙发。

林凡坐下，不卑不亢。李志强敲了敲桌子：“昨晚怎么回事，给我解释清楚。”

林凡挑眉：“我怎么知道？我进你办公室的时候，你也在。”

李志强脸色一变，恼羞成怒：“你……你敢顶嘴？”

林凡冷笑：“我什么时候顶嘴了？”

李志强气得吹胡子瞪眼，正要发作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李志强皱眉，起身去开门。门外站着的是公司的新总裁，张浩。他是个年轻俊朗的男子，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。

“张总。”李志强恭敬道。

张浩点点头，目光落在了林凡身上。林凡也看向他，发现对方的眼神有些熟悉，似乎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