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是我干的。”我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尽量平和，但那几个哥们儿的眼神，明里暗里的，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

讲台上，那副骨骼模型和手套标本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的无知和冲动。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轻微嗡鸣。

“不然呢？郭怀孙研，你这个外院转来的学生，我们对你的印象可不是很好。”一个哥们儿，老张，说话总是带着点直来直去的劲儿，他推了推眼镜，继续道：“咱们化学系的，不是随便就能碰瓷的。”

“碰瓷？你们这是血口喷人！”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，心里又气又急。谁不知道我郭怀孙研，在国内医学界小有名气，因为厌倦了临床的繁琐，才转来咱们大学读这个生物化学，想搞点更前沿的研究。怎么就成了碰瓷了？

“怎么就成了碰瓷了？”老张笑了，带着点戏谑：“你看看这手套，这手套的主人，是谁？你们化学系的李教授，对吧？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那副手套上面，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些纤维。老张指了指，“这纤维，跟李教授实验室的试管布料，几乎一模一样。你跟我说，这事儿，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我……我跟李教授，就一般同学关系。”我试图解释，但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也越来越慌。

就在这时，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，李教授端着一个实验器材走了进来，他看到我们几个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李教授的声音有些沙哑，他走到讲台前，看着那副手套和骨骼模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老张赶紧上前一步，低声对他说了些什么。李教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，他点了点头，转身走出了实验室。

过了一会儿，李教授带着一个警察走了进来，他指着我说：“郭怀孙研，你跟我来一趟。”

我愣住了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老张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小声说了句：“跟我来，我掩护你。”

我点点头，跟着李教授和警察走出了实验室。在路上，我忍不住问道：“老张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说：“你自己心里没数吗？那手套，确实是李教授的，但并不是他故意放在那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