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闻言，猛地回头，只看见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对着他，身穿粗布道袍，唯有一双眼睛炯炯有神，在昏暗的柴房里亮得惊人。这老头瞅着他，嘴角咧开一道缝，露出颗掉了一半牙的豁口，笑道：“小子，能醒来就好，能醒来就好啊。”

林凡皱着眉，脑子里还有些断断续续的画面，像是被人扔进了一个漆黑的漩涡，然后猛地砸在了一堆干草上。这身衣服闻着味儿可真够冲的，麻布粗糙得像砂纸，一碰就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喉咙干得冒烟，想开口问话，却发现嗓子眼儿像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些气音。

“水……”林凡试探着喊了声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那老头闻言，动作挺快地转过身来，从怀里摸出个破碗，舀了半碗黑乎乎的液体递过来，道：“喝吧，药汤子，管饱。”说罢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别嫌弃，这是村里唯一的药师送来的，专门给你补身体的。”

林凡也没客气，接过来就灌，那液体带着一股子苦涩的味道，呛得他直咳嗽，但总算是润了润喉咙。喝完之后，他感觉舒服多了，至少脑子里的嗡嗡声小了点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放下碗，有气无力地问道。

那老头摆摆手，脸上的皱纹一扯一扯的，笑道：“小子，你昏迷了三天三夜，可吓坏我了。你住在村外的破庙里，你那师父，唉，人已经走了。”

林凡闻言一愣，这信息量有点大啊。他死了？师父也死了？这么一惊一乍的，他这穿越也太刺激了点吧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穿越了？”林凡试探着问道。

那老头闻言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嘴巴张成了个O型，指着林凡，又指了指外面，半天说不出话来，最后才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你、你是说……你能穿越？”

林凡被他这反应逗乐了，嘴角抽了抽，苦笑道：“我换个说法，我好像是从一个地方跳到了这个位置，具体的我也说不清，就是一黑就醒了。”

那老头闻言，挠了挠头，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：“我明白了，你是说，你在 Matrix 里？”

林凡一愣，这老头怎么知道 Matrix？难道他也是个穿越者？

那老头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，笑道：“别他娘的装傻了，我知道你这小子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