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嗡嗡声。这破木板床硌得慌，干草味儿呛得人只想咳嗽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摸了摸脸上，粗糙的麻布衣服蹭得火辣辣疼。穿越？他嘴角抽了抽，这开局是不是太他娘的刺激了点？

“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。

林凡猛地回头，吓了一跳。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背对着他，正蹲在一堆篝火旁打盹儿，手里还攥着个烤得焦黑的土豆。这老头看着蔫儿蔫儿的，但眼神却挺亮。

“老爷爷？”林凡试探着问，“您是……”

老头“呼”地一声坐起来，吐了口烟圈，指着林凡的方向：“小子，醒了？看你这鬼样子，啧啧，从哪儿来的瘟神？”

林凡挠挠头，这大爷头发花白，满脸褶子，但说话倒挺冲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我……我是被人打晕了，醒来就在这儿了。老爷爷，您这儿是哪？”

“哪？”老头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嘎巴嘎巴响，“落霞镇外荒山野岭，能是哪儿？快别在这儿晃悠，赶紧滚。”说着就要拍林凡的屁股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一缩：“哎哎哎，您别动手啊！我是说，您这儿……有名字吗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：“破庙！饿死鬼逛的破庙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合着我这是掉进鬼窝了？他正琢磨着要不要报警，老头突然又凑近了点，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看你根骨不行，命也不好，按理说该烧了跟你走。不过……我瞅着你脸熟。”

林凡一愣：“我脸熟？”

“嗯！”老头点点头，“三天前，有个逃命的修士，脸这么大，鼻孔这么宽，就你这长相！”

林凡嘴角一抽：“那是我想法好像……那么大？”

老头瞪眼：“废话！那么大能挡风？行了行了，看你挺老实，暂时喂饱你！”说着老头从怀里掏出半块黑土豆，扔给林凡，“吃吧，这是我这儿唯一的存货。”

林凡看着那块黑乎乎的土豆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过来。别说，饿极了，啥都香。他啃了一口，嗯，硬，但有点甜。老头看着他吃，自顾自抽着烟，偶尔吹个口哨。

林凡吃完土豆，感觉精神好了点。他打量着四周，这破庙真是破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屋顶还有几处露着天，晚上怕是得冻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