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顶着剧痛晃到洗手间，镜子里的女人脸色发白，眼圈还肿着，活像个被鬼追的野猫。她摸了摸额头，密密麻麻全是痘痘，昨晚肯定是喝酒没注意防晒，或者……被哪个家伙动手动脚了？

刚凑近镜子想仔细瞧瞧，洗手台镜面突然裂开一道缝。不是幻觉，裂缝还在扩大，几分钟后整块镜子哗啦碎了一地。玻璃碴子叮叮当当地掉，林晓吓得退后几步，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"谁他妈在搞破坏？"她抄起旁边的拖把疙瘩就往外冲，客厅里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别着片蓝色领带，刚才震碎的镜子上还印着他白得晃眼的衬衫领口。

"沈岸。"林晓咬着牙吐出这俩字，手指抖得连拖把都拿不稳。男人闻言皱眉，收起玩弄着一块玻璃碴的手，"醒了？"他声音冷得像要结冰的江水。

"醒了能看见你在这儿碎镜子？"林晓叉着腰瞪眼，"昨晚谁干的？谁性子这么暴躁？"她踮脚扒拉他袖子想看衬衫里是不是也藏着玻璃碴，"你衬衫上印着个倒三角！"

沈岸突然伸手扣住她后脑勺，力道大得林晓差点咬到舌头。"不是你尖叫把我吵醒的吗？"他凉飕飕地说，"活该你脸烂了。"说着突然俯身舔了她一下。

林晓吓得浑身一僵，脸颊烧得能煎鸡蛋。他舔得很轻，舌尖扫过她颤抖的唇瓣时，林晓脑子里嗡嗡响。这人……昨晚不是摔断腿了吗？

"操！"她猛地推开他，头发散开露出枕头上几缕蓝色小辫子。"别以为我 fluids 混乱就乖乖认你！"说着她抓起地上的包狠狠砸了过去。

沈岸侧头躲开，包砸在墙上裂了道口子。他蹲下捡起林晓的包，哗啦倒出一堆照片——其中一张是林晓抱着只泰迪在公园，底角还写着"谢谢馈赠"。沈岸扯着嘴角笑了，捡起照片拍在林晓脸上："怎么？又想去领养宠物了？"

"谁要养狗！"林晓气得跳脚，"你……你赶紧给我消失！昨晚太恶心了！"她往门口冲，却被沈岸一把拽住手腕。

"恶心？"他揪住她衣领让她贴上来，林晓能闻到他古龙水混着酒气的味道，"昨晚是谁全程叫春？"

林晓像被踩尾巴的猫炸了毛："反正我是受害者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