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几乎是逃也似的从门口退回来，保安大哥都没察觉，她赶紧深吸好几口气才稳住颤抖的腿。顶着个烫脸又不敢回头看，绕着大楼绕了半圈才找到侧门。 “叮咚。” 电子门禁没反应，她又试了两次才想起是刷卡。摸遍全身掏出皱巴巴的公交卡，对着感应区磨了半天。 “吱呀。” 旧木门发出抗议的声响。里面光线暗，她先进去又赶紧退回来按门铃。等了足足三分钟，还是没人应。 难道门打错了？ 正准备转身，脚下一绊差点跌倒。手忙脚乱扶着门框站稳，抬头就看见墙角立着一个白底黑字的牌子。 【林氏集团——人力资源部】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：敲门请说明来意，谢谢。 林晓晓捏紧公交卡，指节又白了几分。行吧，看来之前那个保安小哥是看见她了，估计以为她找错地方了，直接放行了。 深吸一口气，她走上前，“咚咚咚”拍了三下门。 “请说。” 里面传来冷淡的女声。 “您好，我是来应聘行政助理的林晓晓。” 半晌没人开门，她试探着又敲了敲门。这次门内沉默了很久，久到她以为又搞错了。 “吱呀。” 门开了条缝，一个穿着碎花裙、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年轻女孩探进来头，正在看手机。“哪位？” 看见林晓晓的那一刻，女孩明显愣了一下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。她穿着廉价T恤牛仔裤，头发随意扎成马尾，沾着点灰尘的廉价小白鞋，一看就是刚从学校或者公交站来。 “我……” 林晓晓正想说自己是应聘者，手腕突然被轻轻拽住。 力道不大，但猝不及防的拉扯让她一个趔趄向前。她下意识抬脚想稳住身体，结果用力过猛，在女孩脚踝上踩了一下。 “嘶——” “哎呀！”女孩惊呼一声，缩回手。 林晓晓脸瞬间烧到了耳根，手忙脚乱地想道歉。下一秒，手腕被攥得更紧。 “你……”女孩似乎有些生气，推了推眼镜。 “那个……对不起对不起！”林晓晓慌得语无伦次，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“怎么了？” 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从身后传来。 林晓晓脚下一软，差点瘫倒在地。靠在门框上的女孩惊呼一声，往后退了半步。 如果林晓晓没记错，这个声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