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，自己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
就在刚才，他屁股底下这把差点散架的太师椅上，被某个自称“无耻宗主系统”的东西给弹了一脚。不是因为修炼瓶颈，也不是因为哪个不长眼的魔尊重口味，纯粹就是因为他刷完了宗门杂役——给全宗门挑粪便。

“叮！宿主，你这挑粪的手艺，简直可以入选宗门十年劳模！为了奖励你的辛勤劳动，本系统决定给你发放‘无耻宗主’勋章一枚！”系统那机械到令人厌烦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
“……”林凡差点一口气没上来，直接从椅子上摔出去。勋章？他需要那个来提醒他曾经为宗门清洁事业做出过巨大贡献吗？不，他需要的是宗门经费，是粮草，是让那些只会躲在山门后瑟瑟发抖的弟子们能够吃饱饭的银票！

“系统，我只想种田，发家致富，这勋章能折现吗？”林凡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很抱歉，宿主，”系统冷冰冰的回应像针一样扎在林凡心上，“勋章是没有实际价值的。但是，为了让你体验‘无耻’的快感，本系统决定给你发布第一个任务——【当众装逼失败】。”

“？？？”林凡傻眼了，“系统，你是不是抽风了？我堂堂宗主，装什么逼？再说了，我这辈子还没干过装逼这种蠢事呢！”

“宿主，本系统的任务就是让你体验各种‘不体面’的事情！”系统两个字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任务奖励：‘厚脸皮’属性点+10。任务失败惩罚：宗门地位下降三分，所有弟子好感度-10。”

“等等！”林凡急忙抓住救命稻草，“失败惩罚可以解除吗？”

“不可以。”系统干脆利落。

林凡嘴角抽搐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他原本以为，这个“无耻宗主系统”至少能给他点独孤求败的快感，结果却让他体验当笑柄的乐趣。这简直就是猪队友！

“好吧好吧，”林凡认命地叹了口气，“我接受任务。但你能不能别再天天催我了？我只想好好种田啊！”

“宿主，本系统命令你立刻、马上、在最热闹的山门前，故意摔倒三次，并且大声喊出‘我乃天下第一宗主’！”系统咄咄逼人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眼前这个可以预见到自己惨案的系统，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