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就什么事，能长期打扰你肯定是天大的事。”顾衍辰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。

林薇哼了一声：“少来这套，你那点破事儿，我还能不知道？”她心里飞快转着念头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，“说吧，什么事？说完赶紧滚，我今晚跟朋友约了没空。”

“是关于那个孩子的事儿。”顾衍辰的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林薇，你欠我的钱，我不要了。”

林薇嘴角抽了抽：“欠你钱？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？你别血口喷人，有病吧？”

“林薇！”顾衍辰的声音陡然拔高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，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苏浩然的事儿？还有……江翊到底是怎么回事？苏浩然给你钱，让你打掉江翊的时候，你是不是就知道了？！”

这番话简直像一把刀，精准地戳中了林薇最后的伪装。

林薇的脸瞬间惨白，手指死死攥着手机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咬着唇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不知道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林薇，你告诉我，当你一胎怀不上的时候，当你为了钱嫁给苏浩然的时候，当你收到苏浩然买来的打胎药的时候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？！”顾衍辰的声音嘶哑，“江翊那么可爱，你怎么能……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薇猛地打断他，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崩溃，“我没有！我只是……只是不知道江翊是他的儿子！我以为……我以为那只是个意外！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
林薇心脏狂跳，手心里的手机烫得像块烙铁。她能感觉到顾衍辰的愤怒和失望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顾衍辰才缓缓开口，声音里掺杂着痛苦和无奈：“林薇，看来是我太天真了。苏浩然那种人，怎么会让你过得好？既然你一直不知道，那……那江翊到底是不是我的儿子……”

林薇的心猛地一沉，脸上血色尽失。她想起江翊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，想起他睁大眼睛看着她时的样子……如果，如果江翊真的是顾衍辰的儿子……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薇的声音细若蚊蝇，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除非……除非做DNA鉴定。”

顾衍辰似乎被她这句话激怒了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林薇，你这是在耍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