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揣着那块半块炸鸡骨头，在顾长风公司楼下徘徊。夜风一吹，炸鸡味混着香辣酱的刺鼻味差点把人熏醉，她皱了皱鼻子，赶紧用手在鼻头扇了扇。

顾氏集团门口的LED大屏正循环播放着公司宣传片，里面全是西装革履、意气风发的精英。林晚往里瞅了一眼，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盘丝洞的村姑。她今天这波操作，真是自讨没趣。

“林晚！”一个略显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。

林晚吓得一个哆嗦，转身发现是顾氏集团的小主管苏晴。她脸上挂着职业假笑，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。“林小姐，顾总刚开完会，现在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暗道完蛋。她瞥见苏晴身后那辆黑色宾利，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。刚才冲顾长风吼叫时，她压根没想过后果，现在好了，大老板亲自上门找她算账？

“哎呀，我就是想问问……”林晚讪讪开口，“顾总最近……”

“滚开！”苏晴突然提高了嗓门，眼神里全是嫌恶，“林晚，你上次差点瘫痪我同事，这次又损坏公司宣传物料，顾总已经发话了，再纠缠就报警！”

林晚的笑容瞬间凝固。她想起刚才那嗓子，确实够大，估计方圆十米的人都被她震傻了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晚还想说什么，就见宾利车门“砰”地一声打开。顾长风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如松。他还戴着那副金丝边眼镜，只是镜片后的眼神此刻冷得像冰块。

“你自己说。”他说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晚怂了，她偷偷瞄了眼顾长风，发现他今天居然没穿那件标志性的灰色毛衣，而是换了件纯白衬衫，领口随意地敞着，袖口却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。这种不上不下的穿着方式，让人莫名心慌。

“我……”林晚张了张嘴，突然觉得委屈，“我本来是想帮你……”

顾长风挑了挑眉，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。“帮你？”他冷笑，“帮你把公司门口搞得乌烟瘴气？帮你让保安把我拦在门口半小时？”

林晚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那个……炸鸡是我不小心掉的……”

“嗯？”顾长风突然来了兴趣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目光落在脚边的骨头渣子上，“所以，你是吃炸鸡的时候被气到，气到的时候顺便吃炸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