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乐揉了揉眼睛，客厅里光线不错，早上九点光景，他家的老式挂钟刚好敲响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坐起身，目光扫过整个屋子。茶几上确实多了个东西，一个巴掌大的骷髅头，白森森的，牙齿还缺了半颗，看着挺瘆人。

“操，今儿是周扒皮啊？”康乐嘀咕一句，指了指骷髅头，“昨天放门口，怎么就自己挪到茶几上了？我昨天没少打盹，不会是……真有东西？”他想起昨晚睡前看到的新闻，说最近全国范围都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，动物开始攻击人类，甚至以前温顺的家猫狗也变得狂躁。

康乐本来是个普通上班族，朝九晚五，生活规律得像上了发条的闹钟。可自从昨晚看了那新闻，他就觉得这世界不对劲。比如，楼下王大爷家那只能打鸣的公鸡，今儿一大早追着邻居满小区跑，把对方吓得差点摔跟头。还有小区门口的流浪狗，以前看见人都绕道走，现在眼神绿得吓人，獠牙都露出来，对着经过的小孩龇牙咧嘴。

“难道……新闻真的事？”康乐心里发毛，拿起骷髅头，对着光看了看。骷髅头骨缝里好像还沾着点泥土，不像是昨天放在门口那么简单。“不行，得查查。”

他放下骷髅头，趿拉着拖鞋进了卧室。翻找手机，昨晚的新闻还在。他点开一看，标题是《全国多地出现不明原因动物异常，专家呼吁保持警惕》。评论区炸了锅，有人说自己家猫昨晚半夜跑酷，有人爆料自家狗对着人狂吠，还有人说小区里野猪都冲进来了。

“这……”康乐看得一头雾水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他合上手机，又翻到相册，找出昨晚的照片。房间里没什么特别的，就是茶几上多了个骷髅头。他放大看，照片摄于晚上十一点，确实只有骷髅头，旁边还有他的鞋子。

“鞋印，肯定是我放的。”康乐皱眉，“怎么就跑到茶几上了？”他起身，走到客厅，围着茶几转了一圈，手指在各个角落摸了摸，又捏了捏地板缝隙。

突然，他停住动作，目光落在沙发底下。那里传来轻微的“窸窸窣窣”声。康乐心里咯噔一下，蹲下身，借着光线往里瞧。

沙发底下，几只小黑虫子正快速爬来爬去，头还有个肉球似的触角，正对着茶几的方向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