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苏晚晚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一下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和数据分析看得她眼疼，客户的要求更是细致到吹毛求疵，她感觉自己快被逼成疯子了。

“苏晚晚，这个数据怎么又错了？”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办公室门口响起。

苏晚晚手一抖，鼠标指针差点飞出去。她抬头，就看见张宇宸黑着脸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份皱巴巴的报告。

“张总监……”苏晚晚的声音有点委屈，“客户改得太突然了，我……”

“突然？”张宇宸走近几步，眼神扫过她电脑屏幕上的数据，“你连备份都没有？苏晚晚，我能不能怀疑你是在摸鱼？”

苏晚晚委屈得眼睛都红了。她真的是在忙，怎么会摸鱼？只是客户的要求太过分，她明明已经尽力了。

“我没有！”她下意识地反驳，“张总监，你再看看，这really是巧合。”

张宇宸挑了挑眉，走近一步，目光锐利如刀。苏晚晚立刻挺直了背，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
“巧合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“苏小姐，你骗鬼呢？”

苏晚晚咬着下唇，眼眶红了。她知道张宇宸不是针对她，只是……她真的尽力了。

“行，你能解释？”张宇宸语气缓和了一些，但眼神依旧锐利，“解释清楚了，这周奖金取消，下个月降一级。解释不清，以后的项目别想参与。”

苏晚晚的心一沉。奖金取消，降一级……这对她来说，简直就是世界末日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

张宇宸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突然想起 anomaly 的表白视频，还有她那天在办公室门口的哭泣。他是不是太严厉了？

“苏晚晚，你看着我。”他突然说。

苏晚晚抬起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他的眼神里，竟然有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你是真的在努力。”他轻轻说，“只是……你需要更专注，更细心。”

苏晚晚愣住了。张宇宸很少这样对她说。

“张总监……”她小声开口。

“工作日晚上不准加班。”张宇宸打断她，“回家早点休息，别让我妈担心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走了，背影挺拔而决绝。

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