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告，警告，侦测到高能量反应，确认威胁等级为伽马。立刻停船，打开舷门，准备接收指令。”冰冷的电子音在我耳边炸开，震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我，林凡，代号“流浪者七号”，正驾驶着一艘破破烂烂的小型科研船在宇宙深处飘着。说飘着，其实也是半强迫式的。我的船，一艘代号“蜉蝣”的实验级探测器，被一群银白色，长得像巨大水母的生物给包围了。

那玩意儿没有固定的形态，像是一团活着的金属浆液，边缘泛着幽幽的蓝光。它们悄无声息地出现，就像梦魇一样将我团团围住。隔着几公里的距离，就能感受到它们散发出的压迫感，仿佛整个空间都被它们填满了，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
“你是谁？代表哪个文明？”我强撑着嗓子，对着虚空喊道，心里直虚。手心里全是冷汗，手一抖，连驾驶杆都快握不住了。

“我们是‘收割者’，编号X-734。你，林凡，是人类吗？”一个毫无感情波动的女声从四面八方传来，带着一种金属加工过的质感，让人觉得毛骨悚然。

“自然是人类……呃，我是说，我们。我是这艘船的驾驶员。”我支支吾吾，感觉自己像是在战场上被团团围住的兔子。

“你的文明已经违反星际探索协议，闯入禁区。现在，你面前有且仅有两个选择：一是立刻交出‘构造核心’，我们将不予追究。二，我们将判定你为敌对目标，执行清除协议。”X-734的语气没有任何起伏，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。

“构造核心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”我脱口而出，随即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。在星际探索的圈子里，“构造核心”就是那个东西，是推动飞船的命根子，也是所有科技文明的火种。我的“蜉蝣”号虽然破，但核心可是最顶尖的实验品，如果被他们拿去了，我这条小命估计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“就是驱动你飞船的核心能源，林凡。”X-734的耐心显然已经消耗殆尽，“这是你的最后机会，五分钟后，我们将失去耐心。”

五分钟？我死死盯着舷窗外的那些“收割者”，心里一片混乱。交核心？这等于自毁前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