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晏站在柴房门口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后山那片野药圃，是他故意找了个僻静地方种下的，想着山高皇帝远，谁也懒得来惦记。谁成想，这才两天功夫，连刚冒头的当归都被连根拔起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昨天还扎扎实实种在那里的，今天一看，顶多只剩几片蔫巴巴的叶子。

柴房的门虚掩着，从里面传来细微的窸窸窣窣声。林清晏皱着眉推开门，一股混合着草药味的霉味扑面而来。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天光，他看到苏清寒正背对着他，蹲在角落里，面前摆着几样东西，像是在分辨什么。

林清晏没说话，几步走过去，顺手抄起门边的扫帚，就在苏清寒身后不远处开始扫地。沙沙的扫地声打破了沉默。

苏清寒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来。当她看到林清晏手里拿着的扫帚时，眉头又拧了起来。

“又想打我？”她的声音冷冷的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林清晏没理会她这句，只是把扫帚往旁边一放，弯下腰，开始检查地上的东西。几株被拔起的草药根须 lie 在地上，有些还带着泥土。他随手捡起一株当归，看着那被连根拔起的惨状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
“后山那片药圃，是你动的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。

苏清寒没有直接回答，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钟，然后撇了撇嘴，自顾自地站了起来。
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动的了？”她嘴上不饶人，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慌乱。

林清晏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气得差点笑出声来。这丫头，明知道自己吃了亏，还死不承认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指着地上的一株草药说：“这株当归，是你拔的吧？”

苏清寒 eyes 一瞪，刚想反驳，却被林清晏下一句话堵了回去。

“你看看，这根须都被你弄断了，还假装看不见。要不是我在这里，你打算怎么解释？”林清晏的语气虽然平淡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苏清寒心上。

苏清寒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但被林清晏这么一质问，她的小脸顿时涨得通红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想看看……”她支支吾吾地说，声音越来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