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程序员办公室的日光灯嗡嗡作响，王小强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 '

“这破系统怎么又卡了！”他咬着笔头，真想一拍桌子掀了电脑。桌上那盆仙人掌耷拉着蔫叶子，更添几分丧气。

坐姿挺拔的张婷婷放下画笔，腰酸背痛地捶了捶后背。“出来透透气吧，约好的下午茶。”她小心地把素描本塞进包里，羊皮纸摩擦出沙沙响。

“催命呢？”王小强头也不回，“测试还没完，客户随时可能炸毛。”他抓起外套外套，电脑屏幕自动锁屏时发出咔嗒声。

走到茶社时，天空飘起细雨。张婷婷撑着蕾丝伞，“赶紧吃吧，我特意选了这家，你上次说喜欢芒果糯米饭。”她笑起来像棉花糖在阳光下融化。

“看你可怜，买你几杯奶茶安慰安慰。”王小强摸着口袋掏钱，结果掏出个皱巴巴的存折。张婷婷接过一看眼角直跳，“你这月……”

“就当请神婆看相了！”王小强把脸埋进奶茶袋，胳膊肘支在桌上，吸溜发音引来路人侧目。张婷婷忍笑递来小勺，“喏，吃芒果粒。”

“你为什么总记得这些？”他突然问，喉咙滚动搅碎珍珠。雨点溅湿伞沿，珍珠落在糖浆上像深色珍珠。

“因为你上次喝奶茶全吐芒果了。”她低头撇开话题，看着菜单突然顿住，“原来你也吃这个！”菜单角落发现种传单，是本地二手书店宣传单。

“懂我的人多吗？”王小强难得走神。张婷婷把传单塞进口袋，“走，进去找几本绝版诗集。”

书店角落有块手写告示：“想看的书已移至三楼，密码是‘王小强’。”王小强挠头，“这谁写的？”

“图谋不轨啊。”张婷婷翻着诗集脊背，墨香混着纸张油腻，“作者落款是‘张婷婷’。”

他手机突然震动，公司群里炸了锅。“客户要求截图这个月的代码漏洞，”王小强看一眼时间，“得回去了。”

“别急，先喝完。”张婷婷把小蛋糕推到他桌前。回程时雨停了，路灯把伞面映成琥珀色。王小强突然说：“其实我……”

“其实你想不想试试别的工作？”她打断，“上周咨询公司打电话了。”

“去你啊！”他踹了辆共享单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