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瓷低头，脚上那块黏糊糊的巧克力渣好像有千斤重，让她怎么也抬不起来。她小声嘟囔："我……我不是偷吃……就是路过……"

季灏霆嗤笑一声，迈开长腿走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暖黄的咖啡氤氲在他脸上，颜色深浅不均，像一幅画。"路过？"他挑眉，语气带着明显的不相信，"温念瓷同学，最近有没有在偷偷做什么？我听说你最近成绩很亮眼，浮躁得很啊。"

温念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把书包甩到肩上，脚下也跟着站直了点："我……我哪有……我就是学习努力罢了。"她偷偷瞄了一眼他手里的咖啡，好像在他身上也散发出危险的气息。

季灏霆没再追问，只是淡淡道："下次想吃什么，直接跟我说。"说完，转身就走了，留下温念瓷一个人站在原地，还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。她揉了揉发麻的耳朵，小声嘀咕："季大少爷真是越来越霸道了……"

"瓷瓷，怎么了？"一个清亮的少年音从旁边传来，温念瓷转头一看，是季昊轩，手里还拿着刚递过去的笔记本。

"没事没事！"温念瓷赶紧摆手，"被季 sir '关心' 嘛。"她顿了顿，小声补充了一句，"昊轩，谢谢你啊，刚那个……"

季昊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："应该的。不过，瓷瓷你最近要小心点，季 sir 那里，你可别乱说话。"他眼神里的担忧一闪而过。

温念瓷心里暖暖的："我知道的啦，昊轩你最棒了！对了，昊轩，我……我可能要回老家了。"她眼神黯淡了下去，不敢看季昊轩的眼睛。

季昊轩愣了一下："回老家？什么时候的事？"他下意识地问出口，声音里的失落藏不住。

温念瓷吸了吸鼻子："就……就这个暑假，可能是学期末了。"她不知道该怎么说，只能尽量把语气说得轻一点。

季昊轩手里的笔记本差点掉地上，他脸色明显变了变："为什么？家里出什么事了？还是……还是你不喜欢这里了？"他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温念瓷摇摇头："都不是……就是父母那边，有点事，说我回来对他们好。"她心里苦啊，明明自己一点都不想走，但没办法，家里的情况不允许她再留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