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瓷的巧克力还没吃完，就被一股强大的气压给钉在了原地。季灏霆双手插兜，下巴微扬，眼神扫过来的时候，她感觉自己像只被当场抓包的小老鼠，浑身毛都竖了起来。

“透气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语气却冷得能冻死人，“还是说，透气的方式是吃巧克力？”

这男人，耳朵也太尖了！温念瓷心里吐槽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假装悠闲地舔了舔手指，“季总想象力丰富，说得都对。”

季灏霆没再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像是在评估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温念瓷心里发毛，脑子里疯狂转着念头，想着下一步该怎么解释。她瞥了一眼旁边不远处的季昊轩，只见他正低头搅动着咖啡杯，眼神却时不时飘过来，带着担忧和询问。

完了，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温念瓷心里叫苦，面上却强装镇定，试图转移话题，“季总，你们公司最近的项目进展得怎么样了？听说挺大的。”

季灏霆像是没听见她的话，目光依旧锁定在她身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：“你关心这个做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温念瓷卡了壳，她承认自己是为了找借口，但没想到季灏霆竟然会这么问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说道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好奇，毕竟跟你们公司合作，对咱们自己的公司也是有好处的。”

季灏霆挑眉，似乎觉得她的话有些牵强，但也没再深究。他顿了顿，突然说道：“温念瓷，我警告你，离我远一点。”

温念瓷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色有些难看，“季总，说这话是什么意思？我们之间不一直是合作关系吗？”

“合作？”季灏霆冷笑一声，“你跟我在一起，可不是仅仅为了合作！”

温念瓷被他这句话说中心事，心里一惊，脸上却故作镇定，“季总，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呢？”

“是不是胡说，你自己心里清楚！”季灏霆的声音突然拔高，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，“我告诉你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！”

温念瓷被他这话气得脸都红了，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季灏霆，你凭什么这么说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