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念瓷脚底一软，差点没站稳。她看着季灏霆那张黑得能滴出墨的脸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从包里摸出块巧克力塞嘴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季总，我……我就是看文件太累了，就想透透气。”

季灏霆挑眉，盯着她，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她脑子里。“透气？透到公司楼下买巧克力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“还有，这堆文件是你自己名下的，跟我说什么透气？”

温念瓷心里“咯噔”又一声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她别扭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以为那是别人扔的垃圾。”

季灏霆嘴角一抽，伸手把散在地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，放在她脚边。“以后别乱动公司东西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，“还有，离我远点。”

温念瓷咬着巧克力，点点头，没敢反驳。她偷偷瞄了一眼季灏霆，发现他虽然生气，但眼神里好像还有什么别的意思。她越想越乱，干脆不再想，转身就往办公室跑。

跑到一半，她又听见身后传来季灏霆的声音：“温念瓷！”

温念瓷心一慌，转过身，就看见季灏霆阴沉着脸站在她面前，手里还捏着那堆文件。“季总，您还有别的事吗？”她小声问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季灏霆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但那笑意没有到眼底，反而更冷了。“没别的事。”他扔下文件，转身就走，“以后那个位置你不准坐。”

温念瓷愣在原地，没反应过来。她看着季灏霆的背影，突然觉得他好奇怪。他明明那么生气，为什么又突然走了？

她正琢磨着，突然听见一个温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：“季总，念瓷是不是又惹您生气了？”

温念瓷回头，就看见季昊轩站在那儿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。他看到季灏霆，立马站直身体，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容。

季灏霆停下脚步，回头瞪了一眼季昊轩，声音冷得像要结冰。“滚。”他吼道，然后又转向温念瓷，“收拾东西，今天不用上班。”

温念瓷愣住了，她没想到季灏霆这么干脆。她点点头，转身就跑。

季昊轩看着季灏霆的背影，叹了口气，然后对温念瓷说：“念瓷，你没事吧？”

温念瓷停下脚步，摇摇头。“我没事。”她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巧克力不见了，心里空落落的。